的那个十太子若久恒。只是林彧萱的醉眼朦胧,跟本就没去看他的脸。
若久恒之所以心中郁闷,是因为白天听说了表哥和表嫂的事,心想自己何时才能有一位同样可以让他失去理智几近癫狂的红颜知己,哪怕让自己喜欢上一个人,尝试一下爱情的滋味也好。于是便自己一个人到这落花苑吹吹陨笛,抒发心情。
正沉浸在自己的乐曲中,恍然间听见身后有人哭泣,便停了下来,询问来者何人。一转身,却见是白天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表嫂,只是此时的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竟不似白天那般胆战心惊,满眼恐惧。
若久恒的话一般都很少,除了面对父皇,有些话不得不说,其余时间很少说话。看见来人是她,也没心思主动搭讪,她要听就在那里听好了,他也不想管。
林彧萱看他又要接着吹,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那笛子,把若久恒也吓了一跳。
看见若久恒一脸错愕的盯着自己,林彧萱连忙解释:“你别吹了,这首曲子好伤心啊,我都听哭了。你换一首吧!”说完便松开了笛子。
谁知若久恒竟把笛子放到了身前的桌子上,侧过身对着小池的上空,抬头望了望天上的繁星,双手背后,道:“没有其他心情。”
言下之意,他吹曲子只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从来不为迎合别人去吹别人爱听而不符合自己心境的曲子。
林彧萱一屁股坐在了长廊的栏杆长凳上,拿起那笛子,道:“我吹。”
说着就把笛子凑到自己嘴边,学着他的样子,用力的吹着。可是这笛子竟比箫还难吹,她用力吹了半天也都只是一些残破断裂的音节,猛地一下声音很大,下一秒又没声音了,根本吹不出来他那样悠扬的乐曲。
殊不知这陨笛是若久恒的得意之作。若久恒精通音律,当然也会自己动手制作乐器,可是又嫌世上的乐器种类太少,没有他想要的那种声音,于是便自己做了这幅陨笛,只有气息深厚的人才可以吹出曲调。
其实林彧萱此刻还是半醉半醒的状态,如若平时,她才不会这么丢人现眼。不过她这一举动倒是把若久恒逗乐了。
看着小表嫂小脸都憋红了还在用力的吹,若久恒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柔声道:“不是你那样吹的。”
说着从她手中拿过陨笛,放到自己嘴下,先前那笛声便悠然而出。
林彧萱这下好奇了,怎么他一吹就有音儿,自己吹就没音儿呢?又猛地一把从若久恒手上夺下陨笛,拿到自己嘴边,又试了一遭,可是费了半天劲还是吹不出来,着急的便开始嗲声嗲气的撒娇:“阿林,我吹不出来!”
“阿林?阿林是谁?”若久恒很纳闷,她把自己当做谁了?
“阿林就是你啊!”林彧萱拿着笛子,靠到若久恒肩头,撒娇道,“你教我吹好不好?”
一看她这幅模样,若久恒以为自己表哥娶了个红杏出墙勾引男人的荡妇,连忙扶正她的身子,站起身来,猛地一撤,远离了林彧萱。
林彧萱顺势便倒在了栏杆边的长椅上。这一倒倒让她清醒了一些,用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
其实若久恒的眉眼还真有几分与凌宵羽相似,只是不像凌宵羽那般风华绝代,倒也是个翩翩公子。
林彧萱一看,这不就是阿林吗?可是他为什么远离了自己呢?顿时哭了出来:“阿林,你不要我了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