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回来,您看如何?”凌宵羽道。
其实一听若久渊的建议,林成阳也着实吃了一惊。延康大帝做人八面玲珑,深藏不露,两国邦交也经常因为他做人圆滑而陷入尴尬境地,此番如此明示,不知是何居心?正狐疑间,忽听公子羽婉转的拒绝了他的提议,不禁满意的捋了捋胡子。
若久渊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小两口,只得干笑了两声,道:“好,那就一个月后等你去叶国接你母亲。”
小半个时辰之后,大家便都酒足饭饱作鸟兽散了。林成学安排了两间厢房给若久渊兄妹两个居住,若久漠说要跟儿子住得近点,于是就住在了新房旁边的一个小别院。
吃完午饭回到新房里,林彧萱才打开早上若久渊送她的那个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只十二翅的金凤钗。
“哇!”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金钗的林彧萱惊得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拿起那金钗,竟比她的手掌还要大,要两只手掌才能托起。上面的凤凰嘴里吊着一小块水滴状的翡翠玉石,栩栩如生,简直要变成真凤凰似的。
可是被这宝物的精美绝伦给惊到了的林彧萱心里想的却是,这东西这么沉,戴在头上,不得多难受呢!
看着媳妇悲愤失望的又把那金凤钗放到了盒子里,合上盖子,放到了梳妆台抽屉的最里面,凌宵羽愈发诧异,上前道:“怎么?不喜欢啊?”
“不是啊,我是觉得这东西太贵重了,不是我应该带的。”
凌宵羽牵着她的手走向床边,拦过她的纤腰,道:“怎么不是你应该带的啊?你带什么都配得起的。”
“哪有?”林彧萱否认,“你见过我带那么贵重的东西吗?再说拿东西太沉了,戴在头上我肯定都走不了路了。”
凌宵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林彧萱又举起左手腕上的白玉镯,问:“这个玉镯也太贵重了。”说着就要往下捋。
“诶诶诶,”凌宵羽连忙阻止了她,严肃的道,“这是娘送给你的,除非是送给我们的女儿或者儿媳妇,不然不可以摘掉的哦!”
“啊?”林彧萱嘴巴张得大大的,她实在不喜欢戴钗环首饰,乍一戴真觉得别扭。总是不小心就碰到了,还是习惯手腕空空,行动自如。
“唉,我的傻媳妇儿啊!这可是上好的白玉,白玉呢,也叫羊脂玉,这块玉可是外婆家的传家宝呢!你可要好好戴着啊!”凌宵羽微笑的道。
“唔……”林彧萱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啊?你就不能是个平凡人吗?”
“我在你面前,还不平凡吗?”凌宵羽脱掉外衣,顺便弯腰帮她把鞋脱掉,准备睡午觉。
“一点都不平凡。”林彧萱望着帐顶,双眼无神的道。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快来睡觉!子时午时都要睡的。”说着就来帮林彧萱宽衣解带。
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林彧萱刷的回神,瞪了凌宵羽一眼,挥开他的手,捂着衣领,噌的坐了起来:“我不睡了,你睡吧!”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往外走。
可惜又被凌宵羽一把抱住了:“都这会了,大家都去睡午觉休息去了,你又要去哪?”
林彧萱一想也是,只能悻悻然道:“那你不准碰我啊!”
凌宵羽温柔的一笑,道:“嗯。”
林彧萱这才脱掉棉衣棉裙,心满意足的钻到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