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会回宫吗?”
“能不回去就不回去。那种虚无的浮华生活我都已经过腻了,与真实的平淡相比,我还是喜欢真实的感觉。”
“那,我……”她还是叫不出来“爹”这个字,可是某人已心领神会。
“他是太子的人,太子大哥近两年得不到父皇的宠爱,怕父皇废掉他,改立别的储君。所以这两年对我们几个兄弟小动作不断,只不过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也都相安无事。”
“哦……那那晚也有人救你吗?”
“好像有,不然我不可能跑得比杀手还快,一定是他被人缠住了。”
“哦……听你这么一说,还挺可怕的。”
“当然了,我……”
一阵敲门声闯入了他们的耳朵:“小姐!姑爷!小姐!”是莲蓬的声音。
“这丫头越发大胆了。”林彧萱皱着眉坐起来,准备去开门。
“还是我去吧!”阿林在床边,比她行动更方便,所以按下她,自己披上衣服去开门了。
“什么事啊莲蓬?”只开了一个门缝。
“姑爷早安!”小丫头没忘了礼数,“姑爷,你看……”说着闪开了门口。
凌宵羽往门外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傻眼了:“阿萱你快来!”
听见凌宵羽十分急迫的喊自己的名字,林彧萱赶忙起身,顾不得穿上棉衣就跑到了往屋里嗖嗖吹凉风的门口,只见林成阳和刘月一两人跪在他们的新房门前,林成阳背后还背了很多的荆棘。
林彧萱终于明白了,这是上演“负荆请罪”的戏码呢?正想上前去告诉他们甭演了,她没恨过他,也从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爹,没他她一样活得好好的。
此刻她的怒气已经冒出头顶了,最受不了这种会演戏博同情的人了,噌的一下便从屋里跑了出来,跑到他们跟前,大吼着:
“你们在这干什么呀?起来呀!你们这是想干嘛啊?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吗?你们这样叫别人怎么看我啊?你们这么大岁数玩这个有意思吗?”她一边说口中还一直冒着白汽,冬日的早晨真的很冷。
一看发疯了的娘子,凌宵羽也傻了,正想跑出去缓解一下场面,又回来取了两人的衣服(不是喜服)跑到院中,先给阿萱披上,自己再穿上了衣服。示意莲蓬快去叫人来。莲蓬会意跑开了。
“林大人,你何苦如此呢?你这样让阿萱怎么做呢?”
见地上跪着的两人还是望着地面不说话,阿萱受不了大吼着:“你们给我起来啊!”
他们还是没反应,凌宵羽觉得不对劲,上前走进二人,发现二人脸色发青,嘴唇煞白,探了一下两人的鼻息,竟然十分微弱。凌宵羽大惊,难道他们从昨晚就开始跪到现在吗?
一摸林成阳的身子,果然冰凉无比,不敢再耽搁:“阿萱快让开,他们都冻僵了!”说着就抱起了刘月一,往他们的新房里快步走去。
阿萱听见他的话便傻了,盯着地上低头跪着的林成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这是要干什么?要她知道他的悔恨吗?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娘还能死而复生吗?她这十五年的时光还能重新过一次吗?他这样做又能换来什么?难道只是想赎掉内心的罪孽,换来自己内心的平静,而要别人别无选择毫无退路的接受他的道歉吗?
闻讯赶来的人看见此情此景都瞪大了眼睛,林成学一边系着腰上的腰带,一边快步往这边走,脸上的表情如丧考妣:“老天爷呀!这发生什么事了?”
绕过长廊,走到屋前,发现了跪着的大哥和台阶上发呆的侄女,林成学好像一切都明白了,大哥还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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