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便答了一句。
林成阳如遭雷劈,以为自己听错了:“易刻,他刚才是说姓林吗?”
易刻感觉到老爷此时的不对劲,赶忙点头:“对,是姓林。”心想难道这家店的掌柜的是老爷的亲人么?不会这么赶巧吧?
林成阳闭着双眼,双手撑着桌边棱角,努力镇定了一下。再次睁开,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们明天去喝喜酒。”像是在发布一条命令。
易刻也十分配合地双手抱拳,迅速低头:“是。”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天明。林成阳一夜没睡好,可能是近乡情更怯吧,在自己老家地界上睡觉,居然还失眠了。想想真是好笑。恍然间竟觉得昨晚吃的饺子有股熟悉的味道,一时间竟想不起来是在哪吃过的了。
天刚蒙蒙亮,便和妻子一起起床梳洗了。正打算出门去看看,竟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从床上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揉着眼睛,张口就来跟自己要压岁钱。
林成阳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抱起女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又等四个孩子都起了床,梳洗好,给他和刘月一一一叩首拜年之后,他们二人才从衣袖中拿出昨晚就准备好了的红包分给几个孩子。孩子们得了压岁钱都很高兴。嚷嚷着要去街上玩。
温柔的呵斥他们现在不准去。先吃早饭。便领着几个孩子下了楼。
刚打开门走到走廊上,就有一位慌忙往前赶的年轻男子不小心碰了他的肩膀:“呀,对不起啊,不是故意的。”
“无妨。这位公子这是要去哪啊这么急?”
那男子并没有停下脚步,回头跟他说:“去吃流水席啊!掌柜的要嫁女儿,早中晚饭都是流水席。”讲到最后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了。
林成阳想起来了,他家这边是有这个风俗。谁家办喜事,都是要办流水席请亲朋好友和街坊来吃饭的。
随着刚才那男子一路走来,来到后堂,到处可见耀眼的红绸随着晨风轻舞飞扬,墙角依稀可见雪的影子。这里比京城靠南近千里,果然气温要比京城高。风也不似京城那般刺骨。像极了母亲的手,柔柔的吹在脸上。
走过长廊,来到林府大院,已经坐了近一半的客人了。靠近主位的都是些年纪大的,下首几桌都是年轻的。他们八个人挑了墙角的一桌。坐下后,陆陆续续开始给他们上菜。
这会是吃早饭,所以没有那么多荤菜,只是简单的几个小菜,小米粥,包子,馒头,饼等一些北方人都爱吃的面食。
看到久违的家乡菜,林成阳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抓着筷子的手竟然都有点颤抖。
刘月一发现了老爷的不正常,一心扑在老爷身上。不过身边还有个女儿,还得照顾她吃饭,所以异常忙碌。
林城阳的三个儿子也都吃惯了山珍海味,一时间换换普通农家菜,倒也吃的不亦乐乎。
宴席上并未见到林掌柜的身影。只是见一个紫衣女孩和一个中年男子在招呼大家。一家人悻悻地吃完早饭,应小孩子们的要求上街玩耍去了。
转眼便玩到中午,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易刻和家丁林七两个人四只手都快提不过来了。
除了十三岁的老大林彧唐,和十二岁的老二林彧枫双手空空,十岁的林彧苏手里一个风车,一个糖葫芦,九岁的林彧正两手都拿着小泥人,一个猪八戒,一个孙悟空,一路追逐玩闹跑回客栈。
午饭同样是流水席。只是菜品都要比早上的隆重。简单的吃了午饭,回去睡了个午觉。等着黄昏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