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福叔很会问一些关键信息。
“七夕之夜。”阿林答道。
七夕之夜?这个答案如此隐晦,更是一语双关啊!七夕,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同样也是地上的小情人们谈情说爱偷偷相会的日子。
在七夕的夜晚,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私定终身……会不会……
王福觉得现在有阿林在场,肯定问不出来什么。还是等和阿萱单独相处的时候,再好好地盘问她。
“哦……那有什么的?年轻人嘛!”沉寂了很久的玉荷突然开口。
只是这句话一说出口,王福就狠狠的瞪了她一样,让她把后半句噎了回去,她想说的后半句是“这很正常啊”。
其实靖安城是也一个不小的城,只是民风淳朴,尚不是很开放。不过那句话怎么说的,越是压抑的地方,就会有反抗。偶尔也会有未婚先孕的女子出现,大家闺秀中有,小家碧玉的也有。似乎已经不多见了。
可是大家还是对这种事情很反感,所以也有很多人反对一些年轻人不顾长辈的意见玩什么私定终身的把戏。
当然王福也是属于顽固家长派那一拨的,又加上阿萱是女孩,还有她的母亲雀娘的前车之鉴,他就格外小心。生怕阿萱被哪个小鬼头骗去了心,又骗去了人,毁了自己这后半辈子。
不过眼下的这个人是阿林,起码还在他的掌控之下,要是阿萱爱上哪个官家子弟,只怕要是人家公子出去沾花惹草,他也管不了人家了。
“咳咳,”福叔清了一下嗓子,“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阿林,我想先考验你一段时间,等你通过考验了,你们再去禀报林掌柜,届时我会在旁边帮你们说话。”
阿林欣喜若狂,连忙朝着福叔拜了下去,却被福叔拦下了:“先别拜这么早。等你通过了考验,我们再拜不迟。”
“这……怎么个考验法儿啊?”问这个问题的却是阿萱。她对这个考验很感兴趣。不过阿林此刻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王福对着阿林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还是每天做你该做的工作。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了。男女之间的婚事从来都是一场赌博。此时对你千般好万般好,也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就连你自己也不可能保证今生始终如一。倘若你们真的会结为夫妇,等到我百年之后,你和阿萱之间不再有情分,我又怎能奈何得了你?”
阿林连忙抱拳低头,解释道:“福叔,请您相信我。”
看到阿林和王福之间的气氛有点糟糕,玉荷连忙上前打圆场:“算了算了,阿林这不都一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呢吗?他这孩子挺实诚的,不爱跟人家耍心眼,干活利索手脚麻利,肯定是个好孩子。我说,都这会了,大家也都没有兴致观灯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说完王福便背着双手,大步流星的先向客栈行去了。
玉荷赶紧扶起了两位小辈,林彧萱的膝盖已经硌得麻木了,一起来还有点不太适应,当即揉了揉腿。阿林十分诧异,难道跪一会也会腿疼吗?
玉荷以为只是跪久了有些麻,也没在意,等阿萱站起身,拍了拍她的手,又看了一眼阿林,就上前追王福去了。
又剩他们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很疲惫了,什么也不想说了,阿林便扶着一瘸一拐的阿萱往平安客栈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