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处排解,便回房练字去了。每当她心中烦闷的时候,她都会选择练字还平静自己的心情。
不过昨晚用的力气太多,手臂还是很酸痛,只是练了不到半个时辰,便练不下去了,林彧萱只得放下手臂。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林彧萱和旁边为她扇扇子的莲蓬同时抬头看向门口。林彧萱示意莲蓬去开门,莲蓬放下扇子去了。
开门一看,是林彧岚房里的丫头绿珠。只见绿珠走上前来,对着林彧萱福了福身。对林彧萱说:“堂小姐,有人叫我给你传话。”林彧萱看了她一眼:“说吧!”
谁知绿珠竟走上前来,对林彧萱耳语一番,言罢,林彧萱对绿珠说:“你先去,我马上就来。”绿珠依言退下。
只见林彧萱对莲蓬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一会儿我有事要交代你。”没等莲蓬答应,她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等她终于到了客栈,阿生赶快跑来迎接她:“小姐,福叔已经请来了郎中,正在给那小子治病呢!”
“哦,好好……”林彧萱正准备快步像福叔的房间跑去,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突然拉住要跑开的阿生的袖子:“你等会。”
阿生一脸茫然:“堂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林彧萱一脸奸笑:“你小子下手够快的啊。快说,你何时跟绿珠好上的?”
阿生憨笑着摸着后脑勺:“也没多久的小姐,我正打算告诉你呢!真的,没打算瞒你。”
林彧萱当然不信:“哼,算了。不过你小子想的也挺周到,有了绿珠这条线,方便我们以后传话。”搞得好像要密谋什么大事似的。
话说林彧萱到了福叔的房门外,还没进门就看见郎中从里面走出来,向与她相反的方向走去了,接着出来的就是福叔了。
看见福叔,林彧萱就笑了。从小到大,福叔都是在做着同一件事,那就是给她“擦屁股”。比如说四岁的时候,她把一个邻居的男孩给骂哭了,婶婶没敢告诉叔叔,只是说了她两句,最后还是福叔语重心长的教育了她,告诉她做人要有君子风度,不要跟那些小人一般计较,并拉着她上门给人家登门道歉。
再比如说五岁的时候她很嘴馋,总是爱吃一些街头小摊的小吃,可是又不敢去向叔叔或婶婶要钱,就一个人偷偷地拿了点柜台上的碎银子。结果等她吃饱喝足了回到客栈里,福叔淡定的坐在客栈里喝茶,一边看着账本,对她说:“阿萱,以后缺钱了给福叔要,福叔会给你的。”然后林彧萱羞愧的低下了头。
感觉到眼前有一个人的手掌在她眼前晃悠,才把她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中,原来是阿生。
“堂小姐,你在想什么啊?郎中先生走了,你不是要去看看那个美男子吗?”
“哦对对”,林彧萱恍然大悟,“谢谢你啊阿生!”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阿生一时竟看呆了。
等阿生从林彧萱的微笑迷魂阵中醒过来,重新把手上的毛巾在半空中甩了一个半圆形的弧度搭在了肩膀上,准备去忙活的时候,林彧萱的尖叫声便钻入了他的耳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