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了被窝。三家,哪家都陪送些嫁妆,四铺四盖更是少不了,满屋子都是了,随便拽过一床来就是了。
两人听到动静,才想起还有个牡丹妹妹呐,黑牡丹赶紧说道:
“嘻嘻......牡丹妹妹,俺两人让你当正房,你是黄花大姑娘嫁过来的,俺们又是沾了你的光,俺们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是不?”
黄牡丹说道:
“瞧你们刚才都说些啥啊,不堪入耳,腌透了,俺也做不成正房太太,昨晚,他和俺和俺啥的时候,嘴里可念叨着琪姐,媳妇啥的,估计那个琪姐才是他的正房大太太。”
白荷花沮丧的说道:
“完了,咱三个都是乡下人,回头不得受气啊!”
白驹本来也是装睡,此时睁开眼说道:
“乡下人咋的,俺也是乡下来的,俺看谁敢给俺气受。”
黑月季和白荷花听见白驹说话,吓得一起叫到:
“娘,你没睡啊?”
叫完,想起刚才女人间才能说的话,都羞得各自拽过一床被子,拱了进去。东北冬天能下很厚的雪,野鸡出来觅食的时候,有老鹰来捉它们,野鸡就会一头攮在雪里,头进去了,可屁股还漏在外面,一点都不耽误老鹰捉它们。现在,黑月季和白荷花活脱脱的就像是两只被老鹰追赶的野鸡。
白驹将被子围在身上,盘腿坐在炕上,看着两人,嘲讽的说道:
“月季姐,荷花姐,你们是在比谁的屁股大吗?不行就脱了衣服比,要不也看不出谁的大谁的小啊?”
两人又一起叫到:
“娘,丢死人了。”
赶紧的用被将自己围得风雨不透。
黄牡丹咯咯的笑了两声,牵动了伤口,马上倒吸了口凉气,嘴里嘘个不停。白驹又笑着对她说道:
“嘿......牡丹姐,幸灾乐祸也有倒霉的时候吧。”
气的黄牡丹又要使用二指禅掐他,可被子太厚,掐不透,生气的说道:
“不理你了,大公驴。”
白驹自嘲的说道:
“嗯,驴的牛子是挺大的。”
黑月季和白荷花听着好笑,乐个不停,两团被子不停的颤动。白驹故作关心,说道:
“两个姐姐啊,别闷坏了,这要是再放个屁,再熏个好歹的,俺就是会治病,这病俺也治不好。”
两人顾不上害羞了,一起从被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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