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养活着,图新鲜,炖鸡的时候,也没想着放虾,可虾自己跳进去了,在热锅里直蹦,懒的往外捡它,就一块炖了。等端上桌,觉得虾里有鸡的味道了,鸡肉由于有了虾也变的更加鲜美了,以后就开始这么炖鸡,我这是给弄复杂了,理还这这么个理。”
干娘说:
“这人还真是有能耐,两样一掺和,还真就都好吃了。”
吃完饭,干娘又要替文丹心出头,这一阵子,就这丫头陪着自己了:
“驹儿,你啥时候见见丹心的同学去啊?”
白驹哭着脸说:
“干娘唻,丹心姐那些个同学都是激进分子,本来俺就让特务盯上了,再去和她们一掺和,俺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平时也没人跟老太太说这些,老太太不懂,又问道:
“啥叫激进分子啊?”
白驹只在报纸上看过这些,自己也弄不太明白,只好推托道文丹心身上:
“干娘,您老还是问丹心姐吧,没人比她更懂了,俺可说不好。”
说完,赶紧开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鹰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开始不着家了,晚上再也见不到它了,只是大清早跑来趟,往回送点东西。
头一回,老鹰叼来个圆滚滚的大老鼠,放在阳台上,用嘴敲白驹的阳台门,白驹迷迷糊糊的起来开开门,老鹰将大老鼠往他脚前一放,满心欢喜的歪着头看着白驹,等着白驹的嘉奖。白驹自上回下水道里救朝珠姐,见了老鼠就反胃,一脚就将老鼠卷(方言:踢的意思)出门外。老鹰嘎嘎的叫了两声,表示抗议。
可不,自己千辛万苦的给你送来它认为最美味的食物,你不喜欢就罢了,干嘛还要卷
飞了?能不抗议嘛。
老鹰飞出去找回老鼠,叼着自己找地方独享去了。
以后的日子里,老鹰再也不叼老鼠了,有时抓个兔子来,有时抓个野鸡来,更多的时候嘴上叼着蛇胆回来。白驹将蛇胆用酒浸泡下,消消毒,去去腥气,就直接吞到肚子里了,有时,还会逼时大管家和元宝大哥吞下。两个姐姐,打死也不吞,白驹说尽了好处,就是不领情。
不能让老鹰白辛苦,白驹让时大管家在自己的房间里随时备有最新鲜的、活的大虾,只要老鹰回来,就端到它的眼前,直到老鹰吃饱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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