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冷战,再到现在他好像已经失去了人生的意义目标,只是活着而已。
孤单空虚寂寞这些已经不能形容他的生活了,了无生趣更贴切。目前他生活里唯一的亮点恐怕就是这只上窜下跳的木了吧。
木湿湿粘粘的舌头在准的掌心不停的舔舐,搞得准麻麻痒痒的。
他推开了木,同时在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微微笑了一下,这转瞬即逝的笑容却没有逃过正从屋外进来的木的眼睛。
他笑了,他又笑了。好美的笑容。木痴痴的呆立在原地,心跳突然快了两倍。
哦天哪准你这样的笑容简直是诱人犯罪。我怎么办呢?木缓缓的走到准身边,听见他的脚步声,准立刻扭过头,不看他。
咚光之钥匙被木从怀里丢在地上,自从上次准扔了它之后,木一直将它贴身收藏着。
“看来你的身体应该已经完全好了吧?”木也不管准有没有在听,自顾自的说:“那么我们的战斗又可以开始了吧?”
准看了一眼地上的钥匙,又回头看着电视,更本没有理睬木的念头。
“准你这个家伙,别再给我来这一套,我忍你很久了。不要再对我的话不理不睬的。”木靠近准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准皱起眉头,拍开了他的手,可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你-你。我问你到底和不和我打?”木生气的问。
准干脆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看来我又要给你上一课了。”
准听见淅淅梭梭的声音,急忙睁开眼睛,所见的一切,吓得他立刻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他不停的哆嗦着身体,他又看见了那个害他血流不止,疼得死去活来的大家伙。
木-木他又要对我-对我,他又要来了。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突然站起来,穿过木的手臂,夺路而逃。
慌不择路的准重重的撞在格鲁格雷姆的身上,撞得自己眼冒金星。
“怎么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木已经到了准的身后,他伸手一把拉住准的手,拽着他往大床走去。
“除非你愿意变身和我打一场,你看怎么样?”木一边拽着他一边说。
准试图挣脱木的手,他使劲地往后退,可是被木和格鲁格雷姆前后夹攻,押着他来到床边。
木拉着准说:“怎么样你可想好了,我很想和你打一场,不过我更想和你干一场,你自己选吧。”
我不能让他再吸取我的能量来干坏事,那样就等于是我在残害人类,上次我的朋友们受伤害的事我不要再看见,可是-可是我也不要再经历那犹如地狱般的痛苦,我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