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扯住脚踝站立不稳之际,两根长长的树枝呼啸而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肖荣紧紧的缠绕起来,从上到下捆了个结结实实。这树枝坚韧无比,任肖荣如何挣扎也不能使之松动半分,反而越收越紧,像浸了油的牛皮索似得。
“荣!”
“肖哥!”
于灵儿和阿日善焦急的喊道,但却浑身乏力,挣扎不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树枝越收越紧,勒得肖荣呼吸急促,张大了嘴巴却吸不进一丝的空气,脸色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露。
“哈哈……”陆吾大笑数声,对着二人缓缓说道:“放心,我既饶了你们,也不会要他的性命,只是需得给他一些教训,以示小惩大戒。”
随着陆吾的话声,树枝紧紧的束着肖荣并将之提到了半空之中,肖荣全身的骨头都被束得“格格”作响,眼睛暴突,舌头也不由自主的吐了出来,随着喉头一甜,“噗”,喷出了一口鲜血,鲜血中竟带着淡淡的金色。
陆吾突然脸色一变,暴喝一声:“神树战士,听我号令,收!”
捆住肖荣的树枝如灵蛇一般蜿蜒而迅速的收了回去,失去束缚的肖荣“扑通”一声跌落尘埃,摔得浑身骨骼都好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在地,张开了嘴几近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陆吾神情严肃地把手一招,将一滴鲜血吸到了手中,一捻一闻,锐利的目光猛地死死盯住肖荣,一字一句的问道:“麒、麟、精、血!你究竟是谁?怎地会有麒麟血脉?”
肖荣见状心中一惊:苦也,看这架势,莫非这陆吾与麒麟大神有什么过节不成?难道今日真的要丧命于此?
不过作为麒麟血脉的传承者,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决不允许自己否认身份,以谎言苟且偷生,那将是对麒麟血脉最大的侮辱。
肖荣努力撑起身子,无畏的望着陆吾,字字铿锵的说:“刚才你并未相问便出手攻击,并非我刻意隐瞒,不错,我就是麒麟传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