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身边的汉子:“这是我的大哥伊勒德。”
伊勒德与乌兰巴日长得很像,只是更黑一些,也更健壮一些,年约二十六七的样子,微笑着与肖荣二人打了个招呼。
大家落座,刚刚寒暄了几句,毛毡又被掀起,冲进来一位年轻女子,一进来就笑呵呵的说道:“乌兰巴日回来了,江南好玩吗?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然后靠到伊勒德的身边:“哥哥,听说家里来客人了,就是这两位吧?他赛拜努。”
“这是索隆高娃,‘他赛拜努’是您好的意思。”伊勒德对肖荣解释了一下,又对索隆高娃说:“你去帮额吉杀只羊招待贵客,我去买些酒来。”
“好的,白亿日太。”索隆高娃对肖荣二人点了点头,就和伊勒德一起走了出去。
肖荣二人也听不懂她说什么,只好茫然的点了点头,乌兰巴日见状解释道:“她是在跟你们再见呢。”
“哦,你不是说你只有一个哥哥吗,怎么又出来个姐姐?”肖荣不解的问道。
“姐姐,什么姐姐,你是说索隆高娃?”
“是啊,她刚才不是叫伊勒德哥哥吗?”
“哈哈,肖大哥你误会了,他是我嫂子,我们这里的女人都是这样称呼自己的丈夫的。”
“是吗?这倒挺好的,是我孤陋寡闻了,见笑!”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伊勒德也回来了,提回了满满几大羊皮袋的美酒,足有几十斤,看的肖荣直咋舌。
索隆高娃娘俩也端上了烤全羊、手扒肉、马奶酒和各种奶制品,看着跪在方木盘中色泽金红,体形完整的全羊,肖荣不由暗暗的流起了口水。
“清凉酒啊味儿美呀,好一似西河的水,为了贵亲来准备呀,咱们大家干一杯!孩子们啊殷殷勤勤双手捧来清凉的水,酒儿里面有敬意呀,咱们大家干一杯!”
就在肖荣望着烤全羊流口水的当儿,拉克申端起碗唱了起来,并将酒碗敬给了肖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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