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多,你的头颅才可以扬得更高。
陈闻泽佷满意士兵们的表现:只要加强警戒,军心镇定,弟兄们还是很争气的。
然而心中一丝犹疑还没散去,但心中终究升起一丝疑惑,不详的预附来越强烈,挥之不去。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这才探出手来摸向怀中,一阵掏乱,这才从其中取出一张几乎已经揉得惨烂的黄布。
五天前,汉关的高级将领每人手中都接到了这么一份任命状。
“乾王?!哼……!且看看老子真把天狼要来的消息传给你的时候,你这个乾王,会不会立刻吓得逃回家吃奶!”陈闻泽冷笑连连,而这一卷像垃圾似的布帛,依稀还可见角落处一抹任命玉玺盖印。
汉关士兵性烈如火,桀骜难驯,纵然京中盛传乾钰君勇冠三军,也终究难以赢得边军们的认同——战场不比擂台,那是以命相搏,可不是皇孙贵胄比武打斗时的风度翩翩点到即止。
这里靠的是实力,而事实上,这些边疆军民尤其厌恶乾钰君这种出生皇族世家的贵介公子。
陈闻泽拱卫汉关多年,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兵开始,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终于一步一个脚印当上了深受士兵爱戴的将领,四十五岁的年纪却至今未婚,几乎半辈子奉献给了这座饱受炮火洗礼的古老城池。
因此,陈闻泽更是难以忍受那种凭借家事便能爬上高位的人物。尤其,是在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杀戮,每寸土地都浸染了将士们鲜血的汉关。
怎能将他轻易托付给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手中?
更何况这不信任的人,还只是一个年纪轻轻,少年封王的纨绔子弟。
而这种对无能上级的漠然态度,以及对京城高官不信任的桀骜姿态,也并非陈闻泽一人独有,几乎充斥了整个边军……
“来人!哼!将天狼要大举入侵给咱们的乾王殿下上报去!要不然,到时候才吓跑了他,便是我们失职了!”陈闻泽挥手唤来一名小兵,故意朝他大声叮嘱道。
恶意的命令传到所有人的耳朵中,官兵们哄然大笑!
汉关,无疑要给乾钰君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