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不知怎的,此时此地,在我听来,这不应该仅仅是玩笑的语气,它多多少少带有一点讽刺的意味。或是在讥讽我的小题大做,或是在讥讽我的自以为是。我酝酿了半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转移了话题,一本正经的说:“听说最近四级要报名了。”柯雨还在笑着,她一下子被我的突如其来的严肃搞的一呆,慢慢敛起了笑容,只是嘴角边还残留着的浅浅的笑纹,显出了收起时的牵强。她点点头不解的说:“是啊,快了。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我往坐椅背上一靠,有些无可奈何的说:“不关心不行啊,这是关乎命运前程的大事啊。”我的郑重其事又一次让柯雨攒起了眉头,不过很快就重新又舒展开了,她含笑问道:“怎么了?对自己没信心?”我说:“嗯,自打上了大学,英语就扔脖子后头去了,估计现在除了认识a、b、c、d之外,可能也剩不下什么了。”柯雨笑着说:“怎么男孩子都这样啊,好像跟英语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深仇大恨倒是没有,最多也就是不共戴天。”
伴随着这声抑扬顿挫的福建普通话,猫哥突然出现在我和柯雨面前,笑嘻嘻的冲我们俩摆手打招呼,跟个国家领导人似的。柯雨一看是他,也笑了起来,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吓了我一跳。”“我啊,我刚来啊。”猫哥脸向着柯雨,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我,他之所以用这样一种不太礼貌的方式来回答,是因为他这人有个特诡异的毛病,只要一跟女同志说话脸就红,包括柯雨这么熟的也不例外。
我说:“你怎么跟个鬼似的,整天飘来飘去的。”猫哥说:“我就是鬼啊,但我这个鬼有一颗善良的心,是不会害你们的,看我是多么崇高,多么无私啊。”他说话时的动作略显夸张,好像下意识的打着太极拳。我不禁暗笑:他这么一个豁达开朗的人怎么偏偏有这么个怕见女孩子的毛病。真是有几分造物弄人的悲怆色彩,或者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天妒英才。猫哥当然看不出我在想些什么,还在比比划划的说着他那并不可乐的笑话,以此来掩饰着他的紧张。
猫哥的不自然也让柯雨感到了些许的局促,她一向是个比较敏感的女孩儿,什么事儿总是爱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她不清楚是自己的某些举动让猫哥如此的一反常态,还是另有什么别的原因。她隔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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