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自己想出的主意:与其云山雾罩的逗闷子,不如直截了当的说明白了。拿定了主意,绰起手机就给她发:你好,我是于凡。我挺想认识你的,可总没机会。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你的手机号,于是发个短信给你,希望可以和你成为好朋友。发完之后等了好半天,她才给我回,一看内容,我差点儿从床上栽下去,只见屏幕上写着:呵呵,这么巧呀!谢谢,不过你是哪个于凡呢?她认识几个叫于凡的呀?
后来才知道,跟我同名同姓的那个人是柯雨中学同学,只不过是个女的。我就跟她逗说,我这名字男女通用。柯雨就给我发过一个笑脸来。几条短信发过以后,我们就熟了,她甚至还和我开起了玩笑。这一晚我们聊了很多,从我的家乡一直说到了她的家乡,我发现她挺健谈的,完全没有外表表现出的那么矜持。开始时候的客气与小心,也渐渐的被忘情的调侃所代替。她自豪的向我介绍着杭州,听得我无限向往;我也用揶揄的口吻说着天津,引得她连续发来几个笑脸。时间就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中匆匆走过,不知不觉地已经是午夜时分了。我最后发的一条信息,她好久都没有回,就在我似睡非睡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见她回道: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我说:我刚才也睡着了!你困了,那明天再说吧。她又发给我一个笑脸,说:晚安吧,睡个好觉。不知为什么,看到这句话,我忽然感到一阵满足,傻乎乎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儿,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不容易呀,上大学以来头一回,所以不能辜负大好时光。于是我舒舒服服的吃了顿早点,就去上课了。我坐在座位上,不时地看着门外,可直到铃声响过好半天,也不见柯雨进来。她可是从不迟到认真学习的好学生,不会无故不来啊,要不就是她来我没看见?不大可能吧?我可是目不转睛呀!正寻思着,就听手机短信玲响,我还以为是柯雨的,掏出来一看,是我姐的,她说柯雨病了。我急忙问她是不是和柯雨在一块儿。刚发出去没一会儿,就听后边有人说话:“于凡同志,我就在你背后。”回头一看,我姐,老六也在她身边,正在那埋头记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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