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在哪里?”他终于活过来了吗?闭关修炼了这么一会儿,气氛冷到快把奚辰憋死。姓夏的,都这么难缠吗?
“你,问这个干嘛?我……”“回答我。”语气如南极的寒冰,很冷,很轻。
“我当然在家。不然,我在哪儿?”
夏天翌看了她一眼,右嘴角弯起一道好看的半月,却笑得冷淡,笑得奚辰浑身不自在。他没有说话。
他似乎总是这么阴晴不定吧,谁知道呢?他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不对劲得很。他对待一个人的态度怎么可以仅仅一天就变得怎么360度大逆转呢?不是已经蛮熟了吗?不是算朋友吗?不是要合作愉快吗?
天知道,夏天翌此时心里在捣鼓些什么?
才顾自浇了浇花,给花台一周的灌木修枝剪干。既然夏天翌不理她,那她也没办法。只好先把本职工作干好,半个小时后还得回学校呢,不是吗?
终于,奚辰忙完了。终于,夏天翌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开始挪动他的根据地了。可是,他却径直往他的布加迪走去,奚辰也跟了过去,时候毕竟不早了,的确该回学校了。
“哐当”一声,夏天翌进了汽车驾驶座,随即关紧了车门。奚辰正好赶上来,他却一启动汽车,将车驶离了花圃,留给奚辰一阵飞扬的尘土。
“喂!喝--你这个讨厌的家伙,‘绝代变色龙’这称号实在是太适合你了!坏蛋!”奚辰跺了跺脚,叹了几口气。
那姓夏的家伙,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要上课了,真希望快点来一班公车,说不定赶到学校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