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极为相似,每方都是一万精英部队,阵型为两侧骑兵中央重装步兵,前阵身后是由精锐骑兵组成的近卫队,那其中保护的便是本军主帅。这是主帅领军,全军迎战时的典型阵型。
当拉斐尔看到两方骑兵队中各有一支重装骑兵,心中的担心又添了几分。通晓古今战术的他心里明白,当敌军主帅出战时,每方都希望直擒贼王。两军中那一支重装骑兵,无疑是为此准备。看到如此阵势,他更加坚信了集合旧部下准备支援的想法。
“人都在营地附近准备好了。”身后阿瑟的声音响起,“因为第一战伤亡太多,如今只能凑上200人。”
“已经不易了。”拉斐尔点点头转过身看着他,语气里不乏愧疚,“我本不该因为一己之私,把你们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
“这不是为了亚伦迪斯爵。”阿瑟嘴角一撇,大声道,“我们肯去,因为这是你的命令。”
拉斐尔安慰般地笑笑,继而跨上马,坐在马背上展望山下战势。
沉重的号角声响彻了平原,会战的最后一场战役拉开了序幕。一开战,两方的重装步兵同时向前行进。踏着整齐的步伐,左手重盾右手执剑的士兵们一个个密集排列。每个士兵左手的重盾遮挡住他自己的左半身和左侧士兵的右半身,右半身则被掩护在右侧士兵的重盾之下。他们沉重的步伐震动大地,如铁壁一般逐渐向着敌军推近。光凭阵势,就已经让人望而生畏。
看着开战后场上的阵势,阿瑟略微皱皱眉。诺军的重装步兵排成方列全队前进,而麦西亚军却只有中间部分向前推进,东西两翼的士兵各成45度斜向后退去,守在了本军主帅的近卫队附近。如此一来,这两边便成了敌军两翼骑兵绝好的攻击目标。
“搞什么鬼?”阿瑟看看拉斐尔,“这不是给敌人机会进攻主帅的近卫队吗?”
拉斐尔的目光仍旧集中在战场上,担心的口吻中也隐约藏着欣赏和赞慕,“你太不了解他。他领军打仗向来冲在前面,此时又怎么可能缩在近卫队的保护伞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