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达同意地点点头,转过头看着他,“你看到了,查尔斯每一步都想在前面。你们还是要和他多学着点。”
“是。”安德鲁谦虚地点头道,“亚伦迪斯爵向来考虑周到,我自然诸事要向他多请教。”
彭达这才露出一丝微笑,“今后陆路有他统领,水路有你指挥,我们统一大不列颠的日子就不远了。”
“一切为了王国的荣耀!”安德鲁严肃地昂首大声道。
彭达看看天色,“我今晚起程去艾尔美。趁天还早,我们去海上看看。”
当晚,艾尔美城中
艾尔美城中是一片和平景象,人们又恢复了从前的日常生活。小国的人们已然习惯了占领国换来换去的政治动荡,只要不打仗能保命过活,就已经是求之不得的事。
街上的某个小酒场
热闹的酒场门口,舒伯特颇具绅士风度地送一位女士到门口,说了句什么,又礼貌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目送她离开。跟着他回到酒场中的一张小酒桌旁,愉快地看着坐在那里一脸懊恼的阿瑟,“你又输了,掏钱吧。”
阿瑟没好气地掏了酒钱,同时纳闷地看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看来冷得很,怎么会轻易让你吻她的手。”
舒伯特摊开手,“再加一杯。”
阿瑟咬着牙又拍了几个铜板在桌上,“快说!”
舒伯特得意地拿起铜板,“我对她说,在分别之前如果能吻一下她的手背,我将是今晚这个酒场中最幸运的男人。”
“就这么简单?”阿瑟疑惑地看着他。
“语言不重要,”舒伯特看看阿瑟,颇具经验般地说道,“重要的是态度。你勇敢的外表下要有温柔,勇士的内心中是绅士,要既严肃又深情,体现尊重但不能死板,诚恳中再稍带一点调情……”
“勇敢…温柔…严肃…深情…诚恳…调情…”阿瑟的头顶上转着一圈的词。
等他再反应过来,舒伯特早已饮了酒扬长而去。
入夜,艾尔美的宫殿,查尔斯的寝室
查尔斯走进卧室,看着烛光下仍在书桌前绘图的拉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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