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微笑着。
“这2万人谁带的队?”舒伯特几乎晕过去,忙问道。
埃里克一脸怪异地看着他,“我现在在主帐里,自然是我的带队啊,而且来的也只有8千人。”
“……”
“他不会让一个毛头孩子带着不到2万人去攻城吧?!”片刻后,舒伯特的声音几乎冲破了营帐帐顶。
“谁是毛头孩子……”埃里克捂着要被震聋的耳朵,忙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别吵,这是军事机密!”
“什,么,机,密?!”舒伯特攥紧了拳头,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马上给我说清楚!”
“很清楚啊。”埃里克眨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我们向诺森布里亚宣战,又没有向艾尔美宣战。”
舒伯特愣了半响,“你是说……”
埃里克得意地笑笑,“如果亚伦迪斯长官不晕船,现在应该快到目的地了吧。”
北海
冬日的海面上平静而寒冷。一望无际的水平线上,隐约出现了多条维京长船的影子。每支80人划动的维京长船上除了士兵,还装载着马匹和各种攻城工具。百余条长船组成的船队,在不列颠岛海岸画了个弧线,绕过了诺森布里亚舰队巡逻的约克港和它的近海,正在接近约克更北边无人把守的海岸--罗宾湖湿地。
舰队的旗舰上
身披裘氅的查尔斯站在船头,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脸上表情严肃。自从艾尔美的叛变后,他人比从前更加深沉不苟言笑,训练作风也比往日更加严厉,军中的将领再没见到过他的笑容。
“长官,刚刚的飞鸽传书,幼狼团的队伍今日早时已经到达林塞。”身后联络兵的声音响起。
“今晚在外海休息,准备明天登陆。”除了简单的命令外,他的话比从前更少。
“是。”联络兵退下。
海面的水平线上,夕阳西下的火红颜色逐渐伸展,水面反射着璀灿粼粼的波光。查尔斯的脸上仍是严肃,手里将一张教会的通告攥得紧紧的,“拉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