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这一队骑兵来到米歇尔跟前,为首的正是舒伯特。他示意米歇尔不要动武,接着大声道,“亚伦迪斯爵传下命令,你们今天傍晚护送主教出城回麦西亚。现在时期特殊,加上边境屡有骚动,我们就不多留诸位了。”
身为教会的骑兵队长,米歇尔第一次接到如此露骨的逐客令,但此时这个命令却让他长长松了一口气。他点点头,忍不住问道,“那个伤者究竟是谁,是侯爵大人的亲戚?”
舒伯特一脸公事化的表情,“那是对麦西亚的将来至关重要的人。不该问的就不要再多问。”
与此同时,拉斐尔的房间
在医生检查过后,查尔斯扶拉斐尔躺回到床上,然后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
“主教同意离开了?”刚刚拉斐尔听到了他的命令,主教一行今晚会离开艾尔美。
查尔斯微微一笑,“我没有逼他,是他巴不得现在就走。”
拉斐尔脸上略显担忧。他知道,这一次的变故看似结束了,但终究会为将来种下祸种,“你在封城?”
“我还没有找到背后的人。”查尔斯说着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你已经很累了,休息吧。不要管这些。”
拉斐尔摇摇头,手握过他的手,虚弱的声音中却是坚定,“这件事到此结束。在主教离开之前,解了戒严令,把封城的事推在突袭的诺森布里亚人身上。”他知道,查尔斯越追究这件事,他们的关系就越容易暴露。
“但我不能放过……”查尔斯还想说什么,被拉斐尔截住了口,“听我的,为了我们能在一起。”
“拉斐尔……”查尔斯有些发愣地看着他,他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你说……”
拉斐尔略带羞涩地笑笑。在经历过这个变故后,他只想暂时放下心里所有的担子,随心所向和他在一起。他看着他的目光中是温柔,语气里却仍旧是一如既往的不妥协,“你想要我,就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