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每月发3个铜板,就算是工钱,从军饷里出。”查尔斯平静道。
“给奴隶发工资……”这个前所未闻的奇闻让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却不敢出声。
查尔斯说完看着拉斐尔,语气里仍能听出关心,“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
拉斐尔同样是略带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能当众对他妥协。他无话可说,哼了一声道,“我自己会走。”说完忍着伤痛站起身,向宫殿的方向走去。
当晚
拉斐尔俯卧在床上,看着窗外弯弯的明月,仍在想着白天的事。他背上的伤并不严重,一两个星期就可以痊愈。但他越想,越对查尔斯的态度感到蹊跷。一个男人能够对另一个男人如此忍让,一定有他特殊的目的。可现在他打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门外敲门声起,一个女仆拿着一支玫瑰花走了进来。拉斐尔看着她将花瓶中的水换掉,插上这支新的玫瑰。每天,都会有一支新的玫瑰花被换进花瓶。
“现在不是玫瑰开放的季节。”拉斐尔看着她道。
女仆笑了笑,“在火房旁专门开了一个保温的小屋,为培育玫瑰花准备。主人吩咐,每天要换一支新的给您。”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玫瑰?”拉斐尔皱眉道。
女仆抿嘴一笑,“主人派人到处打听,对您的喜好一清二楚。”她说着指指旁边的立地柜,“书架上摆的,不都是您爱好的书籍?”
拉斐尔心中更疑。她不说他还以为只是偶然,却原来是他特意安排。
“他究竟是什么目的?”虽然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但拉斐尔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女仆摇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您是个男人。如果您是个女人,这就太明了了。”这句话却让拉斐尔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他没有妻室,是不是?”拉斐尔盯着她问道。
他话里有话,但女仆却听不出他的意思,“是啊。主人还是单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迎接女主人。”
拉斐尔脸上没有表现,心里却已经豁然开悟,“原来是这样。查尔斯?亚伦迪斯,你的弱点终于被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