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够它撒欢子的。
“好,宛姐姐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找个偏僻的地方的,你就放心把嘟嘟交给我吧。”月儿一听我有事拜托她,兴奋劲儿起了。
“嗯,但是你一定要多加小心。”看她的轻松样,我反倒担心起来。
说完我就回头去看御嘟嘟,没想到它刚和我的眼神对上,就冲过来牢牢咬住我的裙边不放,和上次一样。
我懂,它是想在这个时候陪在我身边。于是,一个没忍住,眼眶就红了。碍于月儿和她的贴身丫头环儿都在场,我死命的忍住了。“好吧,这家伙最近愈发的胖了,估计是溜达不动了,算了吧,月儿,我有其他事拜托你。”
*****
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缠绕在心头的疑云。拜托了月儿想办法打听一些关于沈宛府的消息。
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不了解康熙,我的思维没有他那么九曲十八弯的转的厉害。
不过有一个小细节还是稍微有些介意。来纳兰府两个多礼拜了,都没见到纳兰性德来找过月儿,本来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后来某一天听月儿无意中说起才知道。原来纳兰已经在宫里留宿大半个月了,说者无心,但我听者有意。无缘无故纳兰为什么又要在宫里留宿,上次见面,他和他新婚妻子的感情不是挺好的么。又怎么会长达半个月留宿宫中呢。不过既然,他的家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又能有个屁意见呢。
只不过,隐隐觉得,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康熙迁怒纳兰了。
只是,现在身边没了林风若,没了可以商量事情的人。只能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任由思维互撞乱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月儿走了以后,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忽然整个绷紧的弦松了下来,蹲下身抱住嘟嘟就大哭了起来。
我委屈。委屈。真的好委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穿到这里,穿过来还要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为什么。为什么。
不过,我知道,哭只是让自己发泄一下,哭是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没有人因为你哭了,你是弱者,就同情你,帮助你,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哭完就一定要镇定下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积极的还是要积极。生活不会因为你脆弱了而给你降低难度。
所以,只有,自己,变强。
御嘟嘟很配合的帮我舔着两颊的眼泪。
“嘟嘟,谢谢你。“我哽咽着说道,”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们自由了,我一定天天带你去遛弯儿,天天带你晒太阳,好不好。”
*****
忽然脑子一个跳电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上次在那家什么雪宇楼,我以为没有人才放任自己嚎啕大哭的,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个该死的自恋狂肯定是早早的埋伏在隔壁,听到我自个儿哭自个儿说话的全过程了。
啊啊啊,这下丢脸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