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巧、敏为诀窍,不为伤人,只为自保。”
“切……那不是很逊!”瓜子鄙视地看着长风手中的树枝。
“剑法不过是修道法门,不必求强。再说弱则生,强则枯,天地间,取人性命容易,险中求生却是最难。阿瑶,我就是要你知道,险境中,万物皆为剑。”
“哦!”尽管长风说的热闹,但阿瑶却一句也没听进去,她一心只想着紫宸,此时见师父并无赠剑的想法,便有了些失落。她缓缓举起手中树枝,压下心头不悦,凝神想着刚才长风的一招一式,开始照猫画虎的连了起来。
“气由虚空来,你中气不定!”
“以腰为轴,脚跟如山!”
“手腕用劲,肩是松的,这样才能灵活迅速!”
“已静制动,已虚掩实,你要用学过的内功心法!”
……
瓜子已经开始捂眼了,一套剑法,为何师父舞的如天神下凡,而阿瑶就惨不忍睹呢?!她偷偷向长风看去,只见那俊美异常的脸开始蒙上微怒,眸子中全是哀其不行,怒其混乱的凌乱纠结。阿瑶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她脸红紫的如猪肝儿一样,师父越说她越哆嗦,舞到后来,更是与手脚并用,如街头乱舞的疯子一般。
“桄榔!”树枝终于从阿瑶手中掉了下来。
长风闭上眼,胸前狠狠起伏了几下。他素独来独往,从未想过收徒,也没打算教阿瑶什么剑法,若不是大师伯苦苦相劝,再加上自己对阿瑶有了师父之名,更重要的是他也想尝试着从以往的生活中脱离出来,这才想到教阿瑶剑法,不料,这徒弟实在差了些。
再睁开眼时,长风除了冷淡还是冷淡,缓了好几札,他才出声:“你多练练,待摸清套路后,我再教你心法。”
“是!”阿瑶又窘又恼,自己是在太笨了!见长风转身向望舒走去,她下意识开口喊了句:“对不起!”
长风脚步顿住,一句话飘向身后:“你不是给我练,不需向我说对不起。”
心里抽搐了一下,师父说话还真伤人!阿瑶皱了皱眉头,又说道:“虽不是给师父练,但……但我是您的徒弟啊,我不能给您丢脸!”
“呵呵,什么脸不脸,我何曾在乎过那些虚名!”长风微微转头,只露出美好的侧脸:“天地之间,不过形影相吊,惟己而已。”
“我会永远陪着师父!”听着那无望又空寂的声音,阿瑶心里一句话差点儿喊了出来,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在她心里,有些话说出来不如做到更深刻。
“师父,这套剑法可有名字?”阿瑶问道。
长风想了想,说道:“就要瑶华吧。”
“瑶华?”阿瑶低头看了看手中银华树枝,顿时心里又温暖起来:“谢谢师傅,我一定会把瑶华剑法练好的!”
“嗯。”长风轻描淡写哼了一声,向望舒走去。
阿瑶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冲那个如云的身影喊道:“不管师父在不在乎,我都要练好!因为我是长风尊者的徒弟,我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轻辱了您!”
……
“师父,我是您的徒弟,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轻辱了您!”
一句话,隔了百年依然清晰。长风心中微动,抬脚跨进了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