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静无为、道法自然,但苍冥乃六郡之首,修的又是剑术,这武功也是荒废不得。”
“是!”众弟子齐声应答。
穆清点点头,对着站在第一排的清俊少年说道:“卓然,你的上清剑练得如何了?”
卓然站了出来,只见他右手一把长剑背在身后,朗声答道:“师父,徒儿昨日已经练到第七重,剑气也百步一煞。”
“哦,你练一段。”穆清微笑着点点头,表情十分欣慰。
只见卓然大大方方亮出长剑,剑指配合、松沉自然。一个白鹤亮翅,长剑顺势向下点去,那殷红的剑穗如一道红云,上下翻动。钩、挂、点、挑、剌、撩、劈……,卓然剑随身走,以身带剑,渐渐地,他越动越快,周身被翻飞的剑花所绕,惊鸿一瞥之时,他化剑为虹,一时间白光骤起,众人还没看清如何,只听“咔嚓”一声,一块三米长的青石地砖被生生劈了道口子。
“哇!”阿瑶看的目瞪口呆。
穆清一脸骄傲,点着头说道:“不错!剑气刚毅,剑法纯熟,但要加强内功修为,做到剑与身合,身与气合,气与神合。”
“是!”卓然恭敬退下。
穆清看向大毛,满是期待地说道:“子衍,你的两仪剑法练得如何了?”
大毛恭敬答道:“弟子驽钝,与卓师兄比,还差得很远。”
“无妨,你出来试试。”
“是!”
阿瑶冲大毛咧嘴笑了笑,轻声说了句:“别怕!”
大毛冲她点点头,负剑走出队外。他深吸一口气,沉下肩膀,手腕一抖,剑身立刻荡了出去,可是剑锋还未到,持剑之手便已后撤。与卓然不同,大毛的剑法并不犀利,也感受不到咄咄逼人的剑气,他以腰为轴,上步下步,只见形动,而不见身动。行时,如蛟龙出水,静时,若灵猫捕鼠,运动之中,手分阴阳,身藏八卦
,步踏九宫,劲力顺达;只觉得那一招一式,一点一云都连绵不断、潇洒飘逸。
阿瑶不懂其中精妙,也看出大毛这剑术了得。穆清更是不住点头,突然只见,只听穆清喊道:“江行,你去和子衍过几招!”
“是!”一个青色身影挥剑从阵中飞出,只见这江行的剑气十分毒辣,直直冲着大毛面门刺去。阿瑶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可大毛并不见躲闪,他六合俱动,上身为阳,下身为阴,右手为阳,左手为阴,手中之剑亦刚亦柔。待江行逼近之时,大毛虚身下步,长剑大开大阖,以八卦划盘,拨去剑锋,以柔克刚,化去剑气,再以慢制动,拆去剑招。只见两个人,一快一慢,一动一静,一浮一沉,渐渐地,江行气力不支,剑法凌乱起来,而大毛则越练越稳,剑招古朴但气势浑厚,无论江行从何处袭来,大毛都足下生根、岿然不动。江行一乱,近身到大毛侧位,只见大毛肩头瞬间发力,左手一划,右手举剑一拨,江行手中之剑顺势脱出,江行也站立不稳,坐倒在地下。
“好!”不等阿瑶叫好,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