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
宁程看着北顾的脸，摇头，“你不会懂的，你永远不会懂的，懂我到底失去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滴泪，从宁程眼角流过，北顾眼睛闪了闪，不在说话，只是陪着宁程，喝着手中的酒。
是啊，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到处充满着肮脏，龌龊，犯罪，为什么想要做的报效国家，却要付出如此的代价，为什么就要必须选择南希和南慈，为什么，为什么？
北顾喝下手中的酒，看着窗外黑色的天空，因为城市里的灯光，所以看不清天空上到底有没有星星，前所未有的疲惫，北顾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为力，北顾拿起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嘴角抿出一抹辛酸的苦笑，然后，一口喝下。
酒的辛辣刺激着喉咙，顺着呼吸道，一路到胃里，使北顾紧紧抿了抿嘴。
宁程喝着手中的酒，他已经分便不出这种酒到底是威士忌还是白兰地，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空了，自己的心脏，是那么的疼痛，连呼吸都带着锥心的疼痛，夜晚的风吹过，心仿佛疼的更加厉害了。
眼睛微眯，宁程已经不想睁大眼睛看周围的一切了，看着北顾坐在自己的对面，也喝着酒，眉中的辛酸，痛楚，他都是可以看到的。
两个人从8岁就认识，一直到现在，都是非常好的朋友，曾经，他们互帮互助，在家族，政坛，中努力的用自己的力量向上爬，抛却家庭的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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