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翻箱倒柜的帮他找跌打损伤一类的药膏.
第二天谢珍晴看见她的时候.总用一种暧昧又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她.弄的沈一婷有些莫名其妙.直到吃午饭的时候她才凑过來问:“我说一婷啊.莫非你昨天晚上太猛了.怎么师兄今天扶着腰蹒跚的挪进实验室的啊.似乎连椅子都坐不了.做个实验还呲牙咧嘴的.号称今天早晨差点下不來床.可你这样子神清气爽.好象什么事都沒有……我们一个实验室的人都特佩服你.说你平时显得挺柔弱.沒想到这方面这么强……”
沈一婷只记得当时还未听她说完.羞的拿起书追着她就要打.可无论她怎么申辩.她知道她那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每回想到这些.她都心有余悸的跟萧子矜拌上几句嘴.
她和萧子矜是实践了一个多星期才终于成功.其间过程可谓复杂.成功的那一晚把沈一婷疼的直哭.把被子全卷到自己身上.将萧子矜光裸的晾在被子外.他从后面搂住她.轻咬她耳朵的轮廓.用手背帮她擦眼泪.贴着她的脸颊:“说好了.咱们以后谁都不离开谁了.”
谁都不离开谁.这句话萧子矜似乎跟她说过许多遍.以至于到后來.她甚至怀疑这句话成了专门印证他们分手的笑话.每每想來.心里都涩涩的.
“沈一婷.你平时挺淑女的.怎么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扯我被子啊.我一个月都感冒三回了.”
“以后出门谁敢欺负你.直接把你老公我的大名报上去.”
“沈一婷.为了不让别的男同胞受到祸害.就让我來发扬一下牺牲精神.把你给娶回家吧.”
“你要是有一天跟别的男人跑了.不要我了.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來.你可别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