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还能听到狼的吼声。两人关上车门,坐在窄窄的驾驶仓里,周围的空气都显得异常诡异,萧子矜见沈一婷有些担忧和害怕,说要给她讲故事解解闷,一本正经的讲了两个,竟然都是鬼故事,吓的沈一婷直往他怀里钻,窝在他胸口又是掐他又是打他,他却乐不可支的搂着她,直说沈一婷依恋他。
那回萧子矜抱着她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小豆子才把村里人叫来。她那次睡的很沉稳,窝在他怀里真的不害怕了,甚至忘了是在野外,听着他稳稳的心跳,觉得踏实了许多,可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萧子矜浓浓的透着疲倦,黑眼圈明显了许多,只是见到她睁开眼的时候,仍然冲她咧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她那时候才知道他一夜都没睡,一直守着车和她。
“傻瓜,我要是睡了,狼真的来了怎么办?”当沈一婷问起他的时候,他回答的语气透着理所当然。原来他不是不怕,只是想让她安心。那回是沈一婷第一次觉得有种感动,一种安全感,那种感觉似乎在和蒋忠诚恋爱的四年中从未体验过。
在离开王家村的前一天,萧子矜专门从镇上弄来一批大鱼大肉,还是用村长的小四轮去拉的,只是回来的时候又顺道从镇上的酒店里雇了个厨子,专门到王家村去掌勺一天,大摆三十桌流水席,从早晨九点开席,王家的大院子里摆不开,搭了蓬布在院子外面摆,号称随到随吃,一律不收钱。乡下人本就实在,听说萧子矜这么大方,十里八乡的都传遍了,有些人特地蹬着三轮车从邻村赶过来,就为了吃他一天白食。
王开富倒是颇为高兴,在院门口挂上两盏红灯,远远的看上去还以为这家人在办喜事。院子里支起两个大灶台,那厨子确实不含糊,技术和速度都相当专业,端出去的菜一波接一波。萧子矜想起还没有酒水,从附近的小店里把能买的酒全买了回来,一堆酒瓶花花绿绿,以红星二锅头为主,还搀杂着一些别的酒。
“一婷!看我今天这阵势怎么样?”萧子矜不无得意的对沈一婷说,伸手揽过她的腰。
“俗!”沈一婷瞥了他一眼,对他这一套铺张浪费的做法相当不满意,感觉他简直就象某个土财主在摆阔,从他怀里抽身出来。
“你懂什么呀,他们这里就时兴这一套,我这也叫入乡随俗,来了两个月,我总得让人家记住我,弄个风风光光的场面,他们高兴我也高兴!”萧子矜自从来了以后,确实极快的就和村里人打成一片,从来出手大方又爽快,在村民的眼里,觉得他丝毫没有城里人的矫情,到哪里对他都相当买帐。
席间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非要让自己的儿子认萧子矜为干爹。那孩子长的虎头虎脑,脏脏的小手拽着萧子矜的裤子,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萧子矜,象排练好了一般,怯怯的叫了一声:“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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