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印,滑稽又可笑,她终于憋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明白他每天神经抖擞,自得其乐的也许不是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咽不下这口气:“你爷爷那是‘爱之深,责之切’,就你平时的作风,不招老人讨厌都邪门了!”
“我招你惹你了?你净替那老头说话!”萧子矜不满了瞥了她一眼,“他当年比我出格不知道多少倍,从一个野小子,一个新兵蛋子混起的!他现在成功了,就来教训我,我坚决不吃他那一套!”
沈一婷惊讶的看着他把小鱼一条一条的串在一根铁条上,熟练的搭起架子来烘烤,两人并排坐在草地上,萧子矜递给她一串,示意她跟自己一起烤。空旷的原野,溪水哗哗的流过,有一种清凉舒爽的感觉,不一会儿鱼香飘散在空气当中,一种原始的简单生活,忽的让沈一婷觉得那样舒服。
“我爷爷有四个儿子,没有女儿,而他这四个儿子又生了四个儿子,除了我姐姐是唯一的孙女,最受宠以外,我还有两个堂哥,一个堂弟。要是在过去,我们家好歹也是个人丁兴旺的家族啊――”沈一婷一边吃着烤好的鱼串,不时还加点佐料,一边听着萧子矜讲着自己家的事,“可惜我爷爷太偏心,说我大堂哥稳重练达,做事相当让人放心,二堂哥是名校海归,现在自己开公司,我爷爷说他有魄力。小堂弟现在上高中,是学校的尖子生,老师说他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就等着考名牌了,我爷爷那个自豪啊――而我呢,用他的话说就是最不给他争脸的那个!小时候他打我最多,整天就认为什么事都是我的错!他让我报军校,我偏不去。后来考研还专门报了个最冷的专业。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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