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心上,“如果你沒有恶意,请你马上离开。”他喃喃自语道,小姑娘似乎吓傻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很长时间后才惊叫一声转身飞快地离开,他虽然感觉自己非常残忍,却又无可奈何,你死我活的战争,总是在不经意间放大猜疑拉长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纸鸢拖着长长的线安静地躺在地上。
“不要碰那个风筝和那条线,小心是诡雷。”赵正豪小声嘱咐道,队员们屏住呼吸抬高腿迈过这条风筝线又小心翼翼地放下脚步,生怕每一次震动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发一场剧烈爆炸,越过这条生死线后,他们急忙快步走出这条路,路的尽头也是村的尽头,是一片在山腰间开垦出來的梯田,來到这里绍辉愣住了,缓缓放下手中的枪。
他有一个愿望,希望有生之年能去一次西藏,在那片离天最近的土地上看看纯净的天,摸摸承载着无数虔望的转经筒,再看看磕长头匍匐在千里朝圣路途中的虔诚信徒,他知道这个愿望很远也很近,但是沒想到的是,在自己什么都沒想也不敢想的时候,始终萦绕在脑海的这副场景竟然不约而至地來到自己眼前。
空地中,一群男女老少衣着或旧或新,几十个人同时聚在村外的空地上朝同一方向觐拜着,打满补丁的宽大衣服包裹住里面纤瘦的身材,旁边的梯田很是贫瘠,应和着主人们瘦弱的身躯告诉來者这里的人们过得很艰难,这么多人嘴里念着同样的经文做着同样的动作,令人震憾的是,他们的面容很平和,找不到一丝抱怨生活的神情,似乎正在感谢圣主带给自己的生活现状,或者是在对圣主倾诉着什么,就是这么一群渺小的衣衫褴褛的人跪在草木不生的雄大的山间,用精神把自己托成巨人。
“要么赶快离开,要么入乡随俗加入进去,咱们这样看着他们是很沒礼貌的。”赵正豪小声说道。
绍辉正在发呆,赵正豪的这句话把他点醒:“入乡随俗吧,表示咱们的尊重之情。”说着,他们走过去跪下跟随众人的姿势进行祷告,嘴里也喃喃自语:“那不是刚才的老头吗!”
“嗯,看來他不是装的,算着时间过來祷告的,阿弥陀佛。”赵正豪一板一眼地跟着众人磕着头,姿势颇像虔诚的信徒。
绍辉嘴角抽了抽强忍住笑:“别乱说话,尊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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