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和自身温度的差别就足以击垮一个健壮的成年人,当身体和内心疲惫时,道路便会显得异常漫长,当漫长的道路摆在眼前时,想要征服它靠的绝不仅仅只是体力,更多需要的是信仰和毅力。
为荣誉而战,便是古今军人最高的信仰。
还是那句话,所有事情都是说起來简单做起來难,精神力量可以转换成现实动力,但它毕竟只是一种抽象的后盾,终究不是物质力量,当他们翻过第一座高峰又踏上第二座峰顶后,四人非常默契地一屁股坐在厚厚的雪地中,放了汗的身体一旦停止下來,刺骨的寒冷立刻袭來,无处不在地充实到人体的每一处神经,这时就算高温的铁水也会冷却下來,更不必说只是凡胎肉体的特种军人。
当一个人困乏到一定程度时,这些感觉都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当一个人心里被唯一目标所占据时,所有的困难都会为他让步,甚至可以逆转为愤怒。
愤怒,其实是最大的勇气。
正如绍辉所讲:当直面强大对手时,可以让自己恐惧情绪冷却的办法只有两个,第一是笃实的信仰,譬如信仰佛教与祖先庇护的泰拳手;第二是愤怒,愤怒情绪一旦占据人的内心,那它便会激起百分百的潜能,从而无所畏惧。
这是他从多年的黑拳生涯中总结出來的哲理,放之四海皆准。
尹默用手细心擦拭着步枪表面的汗水,摊开手掌,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其中:“这也太夸张了吧,刚才还烈日当头呢,现在就开始结冰了!”
“狗日的天气,这个时候你也过來欺负老子们。”赵正豪站起來冲天吐了一口唾沫,可惜此时无风,老天不想要这份礼,唾沫不偏不倚地落在旁边低头休息的左明头上,左明抬手摸向头部,嘴里嘟囔着:“什么鸟大晚上的还飞这么高。”放手一看是一摊唾沫,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顺手在雪地里蹭干净,沒再说话。
“牛逼你再冷点,把这些人直接冻死算我谢谢你。”赵正豪拍拍胸脯叫上板,“老子就不服……咦!”
绍辉本想劝他省省力气,看到赵正豪突然戛然而止直愣愣地望着远处,于是问道:“老赵,出什么情况了!”
“我们……是不是到了。” 队员们立刻爬起身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山下,两座较矮山峰之间有一段明晃晃的镜面,时至落阳正去留下最后一抹昏黄,却又为这段镜面披上一层柔和的暖黄色,宁静又温馨。
色重为淤,色亮为水,这静静的暖黄色不是河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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