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给不了我答案,那我就说给世界听:人类在几千年的进化过程中积累下來的美好在战争这种极端暴力行为面前竟然是显得那么脆弱,人们,包括正在作战的军人都已在其中丧失了最根本的判断意识,不知道是我们太肤浅还是这世界出了错,太多的杀戮和悲剧把正确和错误纠结在一起扭转了我们的意识底线,眼花了,看到了一群群生物正在生死悲痛中挣扎着,忘记了,其实他们和自己一样,叫做人类。w w. v m)
!!作者注
2006年7月7日,晚,部落。
随着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山里的气温骤降,石头垒成的房屋传导着寒气把里面变成一座冷柜,雪上加霜的是,唯一能够取暖的地毯早已千疮百孔发潮变霉,有些地方甚至可以拧出水來,本來说好轮流睡觉,但在这种环境这种压力下谁也不睡,一个个蹲坐在地毯上看着墙壁,窗外,一轮清冷的弦月挂上天空。
墙角的地毯被掀开一角露出湿漉漉的地面,上面铺着防弹衣和两件上衣,王建斌正躺在上面,不知是温度原因还是体内的毒素,他的牙齿哒哒作响,身体开始颤抖不停,他使劲咽口唾沫咬紧牙关,但是无济于事,密密麻麻的牙齿仍然在嘴里上下合颤,绍辉倒了一杯热茶扶起他慢慢喂下,热水下肚后状况有些好转,绍辉仔细地掖好盖在王建斌身上的上衣,蹲在一边看着窗外苍茫的山色,忍不住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我还沒死呢。”王建斌打颤抖着说道。
“那就好。”绍辉的心思沒有放到开玩笑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王建斌已经睡熟了,其他人却还是沒有一点睡意,绍辉摸摸王建斌的脉搏,又俯身听了听他的气息,虽然微弱但是很均匀,他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一点,黑夜对于无眠的人來说是一种非常漫长的煎熬,但是他们早已习惯,四个人挤在一起用彼此的温度共同抵抗着漫漫寒夜,静静等待着明早升起的朝阳。
夜已深,天地一片寂静,疲惫的队员们缩紧身体开始打盹,绍辉看看旁边的王建斌沒有异样,于是也合上眼皮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远处传來汽车马达的声音,随后几束惨白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屋内墙壁上,他一个激灵,刚刚涌上的睡意顿时全无,他站起身悄悄看着窗外,估计是怕打扰到不远处长老的休息,两辆车行驶到这里时关掉车灯慢慢地滑过,“这么晚了他们干什么去了。”绍辉心里起了疑问,既然这些人不是冲自己來的,他也就沒再去多想,靠着窗户重新坐在地上,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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