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个牺牲却救不回你们……我怎么这么沒本事哇.”他揪住头发抓狂地喊道.“伟泽.是我害了你哇……要不是当初我一时冲动.你就不会不明不白地牺牲……”
“咣咣”两声.王建斌砸得保险箱直作响.
众人走向前劝说住他.所有人的情绪演变成这样.左明不再敢上前诉说衷肠.他看了一眼保险箱心道:兄弟们.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夜外.天涯共此时.星空依旧闪烁着.只是空荡荡的宿舍里.队员们裹紧被子仍感觉到清冷的空气透过心窝冰冷的凉.枕边.早已湿漉漉地弥漫开來.
清晨五点半.队员们准时坐在食堂准备用早餐.虽然沒有任何食欲.但是他们仍然硬着头皮把面前这份饭菜吃下去.故人已去万事皆空.但是活着的他们毕竟还有任务要执行.军人在国家面前是无私的.既使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伤痛填得满满的.为了能够用尽全身力气最大概率地完成好任务.他们仍要强忍着吃些东西.
这其实是一种痛苦.
清晨六点整.基地操场.队员们全副武装提着几箱弹药站在苏岳松面前.苏岳松凝重地举起右手向他们敬了一个军礼:“孩子们.我替部队和基地感谢你们.我已经失去了七个好战士.真的希望不再失去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人.如果你们再有一个人回不來.我会立刻打报告辞职.”顿了顿.“等你们这次回來后.我和主任会尽全力把你们调回国内.你们失去了太多.该好好享受自己的青春和生活了.”
这些掏心窝的话语胜过任何的战前动员.回家.这是一个多么诱人的渴望.队员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当回家的希望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钢铁般的脸庞也情不自禁地动容开來.
越野车一声轰鸣载着他们驶向基地外面.脚下的这条路.不知是带领他们走向久违的家乡.还是引导着他们走向阴冷地狱.
路在延伸.队员们在车中沉默不语.赵正豪摘下头盔扭扭脖子打开地图指点着:“照咱们这个速度估计晚上十点多就能到达.”“当然了.”他又补充道.“是在不迷路和不堵车的前提下.”
绍辉身体放松地坐在后排.当年队员们还都在的时候后面都要挤四个人.加上每个人身穿厚厚的防弹衣.四个人坐进去就像一堵墙一样杵在了后座.如果又是长途的话.他们四个人要比这辆越野车还累.不过现在不拥挤了.绍辉反而更加怀念起以前來.
“想什么呢.绍辉.”赵正豪见无人说话.扭过头问道.
“噢.”绍辉欠欠身子.“沒想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赵正豪收起地图.仿佛不经意地说道:“曾经就是曾经.再回忆也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