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红酒杯.杯口摔碎了一小块.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对侍者说道:“餐费我已经付清.如果这个杯子需要赔偿的话.请找这位女士.”
“好.您慢走.”侍者看不惯女人的做法.拉着长音用这种方式支持男方.
“好.够爷们.”整个旋转餐厅的男人顿时鼓掌高喊着起哄.“哥们.你会幸福的.”不知谁又大喊一嗓子.引起一阵哄笑.
“唉.又一对因为钱分手的情侣.”吧台里的服务员小声嘟囔着.拿起一支笔在本子上重重画下一笔.一个“正”字恰好圆满了.
“你站住.”女人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男人听话地站住脚步.转过身诚恳地说道:“你还是去找那个军人吧.看看人家会不会念在旧情的分上包容你.真的.”
女人顿时恼羞成怒.脱口而出:“我哪知道他死哪儿去了.”
她的确不知道那个他去哪儿了.但是他沒死.
2006年4月23日.清晨.深山.巴塞拉.
整座山被氤氲的雾气包围.刚出生的太阳光线很弱.一时半会儿照不透这厚重的雾气.赵正豪站住.喘着粗气.左明见状走过去说道:“我來背一会儿吧.你休息一下.”赵正豪点点头.小心地把周烨的遗体交给他.现在是浓雾天气.沒有指北针、太阳和植被很难辨明方向.而且能见度极低.根本看不见前面有沒有悬崖.队员们只好凭借脑子里的方向拉开距离以人做参照物走直线.这样一來速度大打折扣.赵正豪走过尹默后继续走了一段直线距离然后站住当参照物.后面的绍辉随即看着朦胧的赵正豪递增过去.走过他身旁时说道:“这样走下去我怕他们很快追上咱们.他们太熟悉这里的地形了.”赵正豪回答道:“我知道.可这样总比迷路要好.等阳光猛烈后这雾就能散了.那时咱们再放开步子赶路.”绍辉在前面站定:“也只能这样了.”
谁知这雾气好像也是服从红雪组织的命令一样.布满整座山久久不肯散去.队员长时间举步维艰却又无可奈何.赵正豪只好命令大家加强警戒继续前进.在这片雾气里隐藏着回家的生路.同时也隐藏着各种危险.碰不到则已.一旦碰上就致命.可能是自己的命.也可能是对手的命.或者这两种命同时存在.在大雾天气与熟悉地形的对手周旋.任何人都不愿接这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