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那就打吧.现在派人过去.五分钟就能解决战斗.再不决定下來咱们就是吵一晚上也沒结果.”另外一人附和道.
“对.但是不能伤了基地里的那些自己人.抓他们过來问清楚再说.如果他们私通外族.就按规矩处理.”
“咳咳……”屋内响起几声咳嗽.其余人立刻安静下來.
咳嗽仍然持续着.声音开始有了痰意.停止后那人摸索着端过茶缸“咕咚”猛喝几口水.终于把咳嗽和痰一起压下去.他放下茶缸缓了一会儿.慢慢说道:“巴布将军.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巴布一脸的迷惑.“老将军.刚才缩在一旁说不打的不是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名老将军又端起茶缸.“你派巨腹突击队去杀八个军人.心里不是害怕是什么.”
“哦.老将军说的是这个事情.那好办.这次不用抓阄也不派巨腹.我亲自带十个人把这八个人头给你带回來.”巴布说完双手一按桌子站起身走出房间.
“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只要他是军人.就必须杀掉不能放走.否则开了这种先例还会有下次.要是这样下去的话.咱们在塔卡尔的尊严就沒有了.”那个老将军慢慢说道.
巴布嘴里所说的抓阄并不是普通常识中的那样.红雪组织关押着一批外国人.有军人有冒险家也有过來发战争财的商人.他们被抓住扔进地牢后都会有一个编号.这些编号打乱混在一起就是这四人要抓的阄.当然那个老将军不会直接参与猎杀这件事.对照着四个编号的囚犯的体重就是他们输赢的标准.令人变态的是谁抓來的体重最轻谁就是赢家.所以带上來的往往不是四个活人.而是几副血淋淋的露着白碴的骨架.这也叫削人棍.这些人自从被抓到以后.在他们眼里就已经不是活人.死人和骨架.又有什么区别.
秋夜.满天璀璨.一条宽大的银河在纵情驰骋.偶尔翻起朵朵浪花.形成一座座星座.
“人们伤……心.不是因为……爱情结束.而是因为当一……切都结束了.爱……还在.”
“嚯.”几个还沒有睡着的队员异口同声地发出感叹.“想不到左明失恋失成哲学家了.梦话说得都这么哲理.”王建斌啧啧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