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族长那双越加混沌的双眼,从那时开始,他就在自己的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运用好这股力量。
亚瑟之剑成为了布鲁克斯施展力量的最佳媒介。锋利的剑刃可以无视眼前的一切障碍,即使是三个手拿盾牌的士兵,他们在布鲁克斯的面前似乎不堪一击,连一剑都抵挡不住,这个年轻的敌人给予他们的冲击远比他手中的利剑更大,这是一个怎样的敌人?
倒在布鲁克斯脚下的士兵越来越多,布鲁克斯此时不像一个人,更像一台机器,一台专职杀戮的机器,他的眼神冰冷,袍子上沾满鲜血,有些旧的血渍凝固后又有新的血渍覆盖,从某种角度来说,现在的布鲁克斯和倒在地上的士兵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在他衣服上没有沾染一滴自己的鲜血。
手中的亚瑟之剑不仅让布鲁克斯充满信心,而且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又爱又惧,并且每杀死一个士兵便增强一分,他发现自己内心渴望这种感觉,尤其是猩红的剑刃上又沾上新鲜血液后,这种感觉就越加强烈,他身体里的每一寸地方都会因此兴奋,他想要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一点,他必须要杀更多的人,必须要无尽的杀戮!
在他的眼中,亚瑟之剑不再是一把武器,而是一把开启他内心深处渴望的钥匙,只有它的上面不停浇注鲜血,才能开启那扇门,那扇时刻吸引着他,连他的血液都能燃烧的大门!
“不好!”士兵不断被布鲁克斯吸引过去,终于出现了一个半兽人萨满,这种同时精通人类魔法和兽族法术的半兽人萨满比人类法师更加难缠,人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一节节骨头制成的法杖中会突然冒出什么法术,他们的脸上总会露出诡异而莫测的表情,这似乎在提醒周围的每一个生物,激怒他们会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快跑!布鲁克斯,朝这边跑!”唐恩大声呼喊,想要他脱离险境,但此时的布鲁克斯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不停砍倒自己面前的士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半兽人萨满举起了法杖,口中吐出一小段听不懂的语言,他手中的法杖不断有微光时明时暗,在某一瞬间突然射出一道灰色的光线向布鲁克斯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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