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特意來凑凑热闹,这一路游山玩水,就到这石峡镇,这里的人真是多啊,大哥我虽然有一些钱财,但是有钱也找不到空位喝酒吃饭,就一路寻找过來,在楼下听到一个人的笑声,我就听出來是贤弟你的,呵呵,原來和贤弟你在一起的是一个老先生,我还以为贤弟你在这里和别人说笑呢,哎呀,抱歉抱歉!”
东茗汪朝李半仙深施一礼,李半仙脸色大变,却发现东茗汪的眼睛盯了他一眼,李半仙的联手变化了几下,就恢复了正常,呵呵一笑,说道:“这位……老弟,和公冶认识!”
公冶白笑道:“老先生,这是我的大哥东茗汪,大哥,这是我在路上认识的朋友,叫李半仙,前段时间,你还……”
李半仙和东茗汪似乎想起什么,相互看了看,都笑了起來,李半仙说道:“老弟,我第一次为你算命,就是这位兄弟给你出的钱,难道你不记得啦!”
东茗汪也笑道:“我想起來了,就是你啊!”
三人大笑,公冶白请东茗汪坐下,伙计送上了酒菜,公冶白又让他加了一副碗筷。
公冶白想不到在这荒僻之地见到结义大哥,心中高兴,却不曾留意到李半仙有些不自在。
李半仙在瞬间的不自在之后,就恢复了常态,捻着胡须,摇头晃脑的说道:“公冶老弟,你和这位东茗汪老……老弟既然是结义兄弟,今天能在这里相见,也算是好事,看來,老朽这半仙之名,也非浪得虚名啊!”
东茗汪笑道:“是啊,不过小可还是觉得有些名不副实!”
李半仙眼睛一眯:“为何!”
“你既然是半仙,是一个游历江湖多年的人,对于听声辩人的本事,应该学了不少,当初,我为公冶给你银子的时候,只说了简单的几个字,你站在远处,似乎沒有听到,今天,倒是让我佩服一下了!”
公冶白笑道:“大哥,李老先生跟我说的几句话,两次说的都是一样,我确实有些不明白,想说出來,让大哥参详一下!”
“贤弟有什么话就说,大哥虽然不懂得阴阳数术之说,但是也算听到过一些,你说一说,我也许能给你解解!”
“忘川河岸,三生石落,同气连枝,做他衣裳,百折荆棘,冰雪连天,这几句话,小弟一直都很疑惑,但是李半仙李老先生却打着哑谜,不肯告诉小弟,哈哈,真是有些心急啊!”
“贤弟,算命之人都是这样,总是遮遮掩掩,说的含含糊糊,模棱两可,要不这样的话,他们又怎么能混饭吃呢,老家伙,在下说的沒错吧!”
李半仙只是干笑,公冶白笑了几声,为东茗汪和李半仙斟了酒,三人对饮一杯。
公冶白道:“大哥,这一次沙漠之行,也许师父会來,到时候我给你引荐!”
东茗汪道:“好啊,这正是我的目的之一呢,那就有劳贤弟了!”
“大哥不必客气,我都有半年沒有见到师父他老人家了,不过这石峡镇并不大,要是师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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