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繁星都已被漆黑的夜所掩埋,大地俨然就像一座地狱,透着无尽的黑暗。
篝火早已停止了跳动。
无风。
无风声。
周围静的可怕,静的易寒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仅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能听到周围的一切轻微声,连人爬起的声音也能听见。
易寒突然挣开眼,他不用看,他知道黑衣人站起来了。
黑衣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如果有光,定能看到他现在的脸色是多么狼狈。
黑衣人擦了擦嘴角的血和脸上的土灰,拔出腰间的短刀。虽然这天太黑,遮住了他的眼,但是他依然缓缓地向易寒走去。
易寒的呼吸声在为他指引道路。
如果有光,定能看见他的脸,他脸上残酷的笑意。
他站起来了,易寒却倒在地上,一蹶不起,现在他要过去割下易寒的头。
黑衣人走的很慢,一步一步,他似乎并不着急。
他知道易寒力量耗尽,已然无法站起,如果能站起,先前就不会倒下。
脚步声不大,却清楚传入易寒耳中,一步一步虽是踩在路上,却又像是踩在他心头。
易寒想站起来,可是身子偏偏不争气,手也偏偏使不上力,他想站,却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
此刻黑衣人是夺命的死神,他是等死的死人。
黑衣人走的很慢,时间却过得很快,黑衣人终是临近了。
易寒心中苦叹:“唉!没办法了。”
黑衣人残酷的笑着,扬起刀尖:“死吧!”刀尖铮芒,闪起一抹光亮,猛然扎下,冲着易寒的脖子扎下。
就在易寒正要呼出一夕剑时,只听“铛”的一声,黑衣人手中的短刀断裂,刀尖直直落下,插在易寒眼前。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易寒着实吓了一大跳,如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刀尖距他鼻梁不到一寸间距,如果再稍稍偏上一点儿,只把易寒现在已经命丧黄泉。
吓了一跳的不只是易寒,还有黑衣人,刚刚他一刀落下,只觉手心一麻,手中的短刀便从中间断裂。
周围没有动静,没有声响,黑衣人面色凝重,手中的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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