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没有服食植入阳虫的人的鲜血那么阴虫便会觉醒开始蚕食人的内脏,那种痛苦简直可以称作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略带同情的看向雪奈,垂眸微微叹了口气。“你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
“最近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我知道我以时日无多了,他这次离去定是去为我找二王子讨要解救之法,二王子一定会趁此机会对他做些什么。”她垂下头,无限惆怅。
“什么?他。。。”我惊呼道,随即合上了双目,看来他此去是凶多吉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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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我和易墨勋四处寻访名医,终于不负众望求得阴阳蛊的解法。
把阴虫引渡到另一个人身上。
而那个人必须是女子。
如果这场戏必须要牺牲一个的话,那么,就让我一力承担吧。
再三劝解易墨勋才同意帮我。
当我把才得知自己有救正一脸欣喜的雪奈带到后院中时,他一脸沉痛嗓音暗哑的问我“一定要这样吗?”
我不置可否,只是催促他快些开始。
引渡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我看见雪奈的面容扭曲,满头大汗,身子无可抑制的扭动着。我紧咬着下唇,攥紧了拳头,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我没有想到,那种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也许是因为我是在深宫中长大的孩子吧,所以承受痛苦的能力才那么差。
我疼得满地打滚,咬破了唇,指甲刺穿了掌心的肉,我感觉我的内脏似乎都在被针扎。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扛不住时,易墨勋突然冲了过来保住了我,从而终止了引渡。
我跌入他怀抱的那一刻便头一歪陷入了黑暗。疼痛似乎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直到最后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