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出你觉得有什么不妥么,还是觉得我依然没有对你们评头论足的资格?”她笑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小辈攀谈而笑的样子。
“我不明白你那句,他为了我放弃一切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的身份吧?我不是什么人都用,如果不把他的出身底细都查清楚,我怎么可能去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那你的意思是?”
“关于你们惹上的麻烦,我派人调查过。不过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会长把毁坏瓷器的那件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叶易晨的父亲,碰巧他父亲又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你,所以不愿出这笔钱吧,之后便冻结了他的所有信用卡和能够提出钱的渠道…”
话到这里,我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难怪他整整一周都没来找我,哪怕是仅住在与我一墙之隔的对面。
原来他爸爸此行的目的就是让他远远的离开我,而没有同他一并回杭州的叶易晨所要承担的后果便是斩断经济来源。等他实在撑不下的时候便会低头,离开我,乖乖的回到杭州。
“看来你连这些事都不知道,算是我多嘴了吧。”她微微笑着。
像她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阅人无数的老油条,怎么会看不出我心里想的什么。对叶易晨的私事都能了若指掌,又怎么会像三姑六婆一样多嘴对我说这些。她明显是蓄意而言,故意让我知道这些事。
而我也彻底明白,自打那天之后,他真的没有做再和这个女人有过亲密举动,更没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而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我。为了我才牺牲自己到如此地步。
他身上的那些伤瞬间涌到我的眼前,还有他平时一脸轻松的样子,带着我到处大吃大喝笑的像孩子一样的面孔,以及在听到我愿意相信他时,他一脸感动的像是如获珍宝般的模样…
为什么总要把自己隐藏的那么深,如果什么都告诉我,即便我帮不上忙,我也可以在你身边,让你安心,或不在像今晚那样,让你连梦中都要替我担心。
“还有其他事么,没有的话我叫人送你回去。”
“嗯?”
“怎么,这就吓着了吗?”她豪爽的笑了起来,略微沙哑的笑声把我从愣神中唤了回来。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可以的。”
“这可不行,你现在可不比来的时候,这要是被人抢了,叶易晨这一个月可就等于白送我了。”
她指了指我身旁的旅行袋,而我也下意识的把目光多停留在了那上面几秒。这是叶易晨拼了命,也低头屈尊换来的钱,无论出于什么我都有必须要保护好,原封不动的交到他手上。
天空中大片的云遮蔽了皎洁的月光,刚才陪在芮姐身边的两个黑衣人的其中一个正推着我缓缓朝酒店而去。
我把那包装着满满钞票的旅行包放到叶易晨的房间后便小声的关上了门,与保镖道谢,并让他回去时在替我转达一声对芮姐的感谢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越是深夜就越让人感到不安,尤其是当你心里积压了太多负面情绪的时候。
我看着前方墙壁,想要穿透它似得看的目不转睛。叶易晨就在那个方向依着沙发而睡,除了我给他盖上的那层薄薄的被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忽然,心中像是闪过一道电光火石,我慌忙起身从包里拿出电话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