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当的关系,易晨学长知道怎么办,还有,还有我阿,你让我知道了这种惊人的内幕是要记录还是应该忘记。你们真的太让我难办了!!”
狄岚在门口一脸纠结的摇着身体,甜腻的声音中透着些自言自语的感觉。
袁梦擦了擦眼角的余泪,捡起地上散落的书照着狄岚的脑袋就是一记重击,最终,狄岚的亢奋情绪和自说自话被终结在了袁梦的手中。
月光明亮皎洁。
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单纯的为了赏月而彻夜不免过了。
在袁梦的威逼下狄岚翻-墙出去买了啤酒和零食,我们拉开窗子坐在地板上。看着一周几乎没吃东西的袁梦狼吞虎咽的喝酒吃肉,活像鲁智深。
蚊子左一口右一口的吸着我们的血,与我们一同享用着花前月下的好酒好肉。
宿舍外的栀子花随风飘落,白色的花瓣在空中摇曳飞舞,带着它淡淡的清香,只为我们而舞,为我们而芬芳。
清澈,透明。
此刻的我不在心有余悸,不在担忧这份唯一的友情会失去。
我是个从悬崖边被救起的孩子,那根岌岌可危的树枝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断裂,本以为我会坠落山崖从此尸骨无存,却没想过山崖下笼罩着的那团雾不过是薄薄一层,下面是你从未见过的世外桃源。
“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哪怕我帮不了你,也不愿这样被蒙在鼓里。”袁梦拿着一罐啤酒碰了一下我的胳膊,真实的话语,凉凉的触感。
“嗯,不会了。”我笑着柔搓着她的头发。乱蓬蓬的,像一只狮子狗。
狄岚在一旁用一种很鄙夷的眼光看着我们俩,然后被我们一通扑倒,傻傻的看着屋顶放声大笑着。
不知是酒精的刺激,还是今晚的景色真的如此迷人。
宿舍外的小院子散落着花瓣,因为之前的那场小雨而变得波光粼粼,雨水的清新和栀子花的芬芳让我睁不开眼睛。
眼皮无力的往一起聚拢着,越来越沉,就算被蚊子吃了也好,让一切都定格于此,让我抱着袁梦睡一会儿吧,这些天的我们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铃…”
似乎从哪里传来了手机的声音,铃声不断循环着,声音很小,也很闷。迷迷糊糊的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我的手机铃声。便赶忙叫狄岚去帮我找找手机在哪。
因为人际圈很小,又没参加什么社团,所以手机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也略显浮华了一些,到处乱扔乱放害的现在找起来都很麻烦。
袁梦已经喝的铭咛大醉躺在地上不肯起来了。而我也有些微醉。
在奥地利的日子,我都是为了逃避现实而一个人把自己灌醉,或者是借用酒精来麻痹神经,好去忘记那些所谓美好的时光。
“学姐,下次你把电话放好可不可以,居然被埋在衣篓里,着要是被阿姨扔进洗衣机里怎么办。”狄岚一边数落着我的邋遢边把手机递给我。
“喂…”
我嬉皮笑脸的边和狄岚闹着,边接过电话。
可电话那头只有一呼一吸的声音,无论我怎么叫嚷都没有回应。
我把手机扔到一旁:“这种东西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要有你就够了。”我把袁梦抱在怀里,像母狮抚摸小狮子那样顺着她蓬乱的毛发。
手机再度响起。我不耐烦的拿起来,身体内的血液马上从刚才的沸腾状升入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