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待我。
“这就是铭辉的待人之道吗,广播把我叫来却连个接待的人都没有,什么生活委员,风纪委员,自己家门口的事情都关不了,就在外面狐假虎威的能耐。”
我边等边小声的自言自语的发着牢骚。
咚…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好像恍恍惚惚的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因为身体失衡,头一下撞到了前面的大门上。
我揉了揉额头,虽然不疼可也足以让我重新精神过来了。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门并没有锁上,只要用力一推便可以打开。我朝里面轻轻的喊了句:“有人吗?”
见无人应答,然后小心的进了房间。
学生会室里面漆黑一片,硕大的落地窗被窗帘遮掩的密不透光,里面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被堆满了书籍和文件的书柜包围,反而是简单除了一处可以坐的沙发以外便没有任何的家具摆设。
我有过此类的经验,自己一个人在某个不熟悉的环境时一定不要乱动这里的任何东西,随时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就引火自焚。
我四处查看了一下,这里应该是一个办事厅,左边和右边和各有两扇门是关着的,可就处理公事而言,这一个房间就已经很足够了。
我不想在此久留,刚准备掉头离开,转身便撞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人。
“对不起,因为发现门没锁我就擅自进来了。”我赶忙道歉。
“没事。”
接着,他便绕过我走到窗子前,拉开了窗帘。光猛的透进房间驱散了这里的黑暗,也略微的有些刺痛着双眼。
我用手挡着光的照着,隐约看到他的背影沐浴在阳光中,笔挺而修长。
“找我有事么?”说着,他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也让我更加清楚的看清了这个房间的结构和落座在眼前沙发上的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我看着沙发悠然坐着的司徒磊说。
“这是我的房间。”他淡淡的说。
我面如死灰,感觉自己的脸又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既然来了,正好回复一下我学生会对你的邀请吧。”
就在我打算什么都不说的从这里离开时,他叫住了我。
“我没有要接受你邀请的打算,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觉得堪当不了这里的大任,做一个普通学生或许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
“也好,我也不勉强了。”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先我一步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冷冷的对我说:“请你也尽快离开,我不喜欢有人过多涉及我的隐私。”
“正好,我也不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说完这句话后我心里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你的隐私我更加的没有兴趣。’
我随他一起出了房门,就在他关门之际,我似乎在房间不远处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棕色相框,不知是错觉还是刚才阳光刺痛眼睛的幻境还没有完全消散,隐约看到相框里面反射出了一个人的身影,而那个人,却像极了我失踪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