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公司或者参加一些活动酒会什么的才对。
“今天不用上班吗?”她记得这是年终啊,她们公司都忙的一个个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就连曦曦今天早晨都打电话过來抱怨说邱泽总是不见人影,可是这位首席执行长……今天怎么会这么清闲?
唐寂从手提电脑前微微抬头,看着正在玄关处换鞋的女人,又低下头,漫不经心的说:“在开远程会议。”
初雨晴立即噤声,点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她刚刚进客厅还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呢,现在才反应过來,平日里那些佣人一个都不在客厅,二百多平米的大客厅只有唐寂一个人坐在手提电脑前。
初雨晴尽量放轻了脚步,悄声上楼,李管家为温婉安排的房间就在初雨晴房间的隔壁,又有专业的医护团队二十四小时看护着,温婉的房间分里外间,初雨晴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个小护士在外间轻声说着什么,温婉在里间已经睡着了。
昨晚和温婉聊天到半夜,再加上温婉这段时间一直在美国治病,昨天刚刚回來,时差还沒有倒过來,所以睡的格外沉。
姣好的面容已经布满了皱纹,以前连睡梦中都会皱起的眉角现在却是疏散开的,由此可以看的出她现在睡的要比过去七年來的每一天都安稳。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七年过的究竟是怎样的日子,政府时不时的派人对她们进行调查,那些记恨腐败官员的平民百姓总是处处为难她们,所有人都唾弃挤兑她们,就连温家也立即和他们划清界限,那个时候,沒有钱,沒有遮蔽风雨的寸瓦,真的是感觉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初雨晴里双手抱膝,呆呆的坐在长椅上,目光落在温婉的睡颜上。
温婉虽然是名门千金,可是从小母亲早逝,重组的家庭她并不受重视,从小到大,最幸福美满的时光,也就是嫁给初枫慕的日子,父亲对母亲爱护有加,什么都舍不得让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