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不抓回一只野鸡来,晚上还是不给你吃饭。”王勇作势吓唬着黑子。
这几天,王勇正在训练黑子如何抓野鸡和野兔。只是,这种训练太过艰苦。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头的黑子,在奔跑了两个小时,只收获了几只鸡毛后,终于赖在王勇脚下再也不起来。
“这个世界,没有吃白饭的地方。”王勇狠心将吃剩的鱼骨一股脑全抛进河里,一天没有给黑子喂吃的。
黑子似乎也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第二天,当它叼着一只肥硕的野鸡跑到王勇身边,将野鸡放在他的脚下,那一刻,黑子那双会说话的黑眼睛目不暂舍地盯着王勇,大尾巴摇啊摇。
王勇知道它在要表扬。做为教官,王勇深知严师出高徒,谦虚使狗进步的道理,所以他强忍着内心的喜悦,硬是伴着脸,装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逼得黑子不得不又冲进了灌木丛,在黑夜将来的时候,再次擒获了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野鸡。
那天晚上,王勇烧了两只叫化鸡。其中最大的一只,直接奖励给了劳累一天的黑子。
毕竟是一条家犬,黑子当晚尝到甜头后,第二天又再次拒绝捕猎。只在王勇身边晃来晃去,赶之不走。把王勇气的狠心饿了这条狗一整天。以至于晚上上树屋的时候,黑子几乎没有力气爬上梯子。
弓胎挂在树屋的梁柱上,已经差不多干透。王勇拿过一支。手脚并用,将一根捻得细细密密的藤绳,缠绕在弓胎两头早以扣出来的凹槽内。左手握住弓胎中部,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勾在弓弦上,双臂用力,使劲一拉,弓胎发出吱吱嘎嘎的微鸣,听话的弯曲成圆弧状。右手手指一松,耳中“嘭――”的一声嗡鸣。
“好听――”王勇微闭双目,陶醉了片刻。
再次拉动,再松开。
“嘭――”
“嘭――”
…
这种声音是王勇听过的最好听的音乐。因为这种细微声音正在向周遭的荒蛮世界大声的宣布,他,王勇,一个来自现代的少年,在这荒蛮世界中,已经拥有了一件足以改变周围力量对比的强大武器。
当然,只有弓,没有箭,就如同只有车没有轮子。趁着夜色味浓,王勇坐在树屋的边上,悠荡着双腿,手上,用匕首削着一根根两尺左右的硬木箭杆儿。
箭尾的羽翎王勇有很多,无论他下套套的,还是黑子捉到的野鸡,野鸡身上的大羽毛他全都留着。破开箭杆尾部,将翎羽插进去绑牢就可以。
关键是箭尖的材料。把箭杆直接削尖肯定不行。因为硬度不够。那样的弓箭,射杀山鸡野兔也许可以,但是如果是对付狼、熊等大型动物,恐怕连它们的毛皮也穿透不了。
没有合适的材料,王勇只能用兽骨暂时应付。毕竟,除了那夜的狼群和昙花一现的野蛮人,到现在他还没有遇到别的现实的威胁。由于火塘长期篝火不断,又因为王勇日渐表现出来的强悍,最近,树屋附近来的野兽少了很多。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连那些生活在灌木丛中,近乎天然呆的野鸡和野兔,也会绝迹了。
不管怎么说,近期他最热衷的活动,应该就是练习射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