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着林阳站在了下面。
“喂！”易水的声音如雪水一边寒冷。
“新年快乐！”林阳没有在意她的语气，只是勾起唇角对她说道。
“嗯，快乐！”易水一下子笑了出来，是啊！很快乐。
“下来谈谈吧！我想给我自己一个答案！”林阳的脸上不再带着笑容，只是抬眼看着楼上的人。
易水挂掉了电话，走下了楼。也出了门，看着雪地里站着的人。这一种感觉一直都有的，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就是他像是阳光，照射在了雪地上，将白雪慢慢融化。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完美的五官，头发高高立起，如王子那般的好看。易水来到他的面前，愣愣的看着他的脸。
“真的不可能了么？”易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坏了，居然在林阳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乞求。
“不可能了，我已经转过头，看到了小诺。他真的很爱我！”易水闭了闭眼眸，是啊，从前都不知道的。现在自己知道了，那么多年，终于注意到了。
“是么？我也真的很爱你！”林阳的双手握得很紧，像是要刺破皮肤一样。
“呵，那只是一个习惯罢了，我在你身边跟随着你。你突然的一回头，发现我不在了。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以为是爱，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你自己的习惯。还有，那个女人！”易水勾起了唇角，是啊，那个女人。
林阳愣住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是啊，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