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身子塞进了车子,然后我也坐到了后座,对司机说道:“哪儿的涮羊肉好吃就到哪儿,别绕弯儿。”
司机没说话,一踩油门儿就开动了。
最后司机把我们拉到了南苑民族街的一家北京有名的涮肉店,收了我们八十块钱车费,阴沉着脸一踩油门儿走了。
我想司机之所以对我们这么恶劣,是因为大雄一路上都在说倒斗下地宫的事情。
一般说这些的人,都被认为是盗墓小说看多了,走火入魔,犯了神经病,而不会让别人以为我们真的是盗墓贼。
我们俩点了一个大锅,加上十几瓶白的,从下午三点过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打烊。
大雄喝了有七八瓶精装的白酒,离开时已经几乎不省人事。
我费尽力气把他背下楼,叫来出租车,在最近的一家连锁宾馆住下,倒头就睡。
睡到一半,感觉肚子疼得厉害,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所以吃的太多,导致拉肚子,或者是那酒不对劲,总之拉了七八次。
等我拉到不想再拉了,就一觉睡去,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发现自己的胡子yi'yè之间长了许多,觉得有些奇怪。
当我洗完澡,换上新衣服的时候,大雄也醒了,抢着要上厕所。
等我们俩出门儿,准备退房的时候,服务员硬拉着我们,要我们给三天的钱。
我说就算是超过退房时间了,我们也就给两天的钱,怎么会给三天的钱?
为此大雄还和前台小姑娘吵了起来,闹得鸡犬不宁。
最后老板来了,翻出监控录像,指出我们进入宾馆和离开宾馆的两段视频,我们才认罪。
原来我们那天晚上睡下以后,竟然真的睡了三天三夜,到现在已经过了退房时间,就是第四天了。
老板看我们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所以最后还是给我们算了三天。
出宾馆的时候,服务员们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私下议论着什么。
我想她们应该是在说:“这俩人儿住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没出门儿,到底是干了些什么呢?是不是在房间里吸毒呢?”
我怕我们再不走,他们一报警,把我们抓去和小房子、小默子、小东子作伴,赶快拉着大雄离开了这条胡同。
下午,我陪大雄买了回哈尔滨的机票,并亲眼看着他检票登机。
然后我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了。
我在机场附近徘徊了一会儿,想给聂川打个电话,或者给二叔、三叔,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却没有按出去,因为我是老胡,不是聂川,打电话总不能说,我对朋友的家人也表示关心吧?
关于他们的状况,我只能靠猜。
我想他们应该都很好,因为聂川一回家就开始调查起爷爷的包裹。
只有家里没出事的情况下,他才会这么安心,并且快速的投入调查。
既然爷爷的包裹有了线索,那我就先不能离开北京,我需要等待聂川的调查结果,然后了解事情的进展。
想了想,我决定就在附近找家宾馆住几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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