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这个弟弟愈加放心,所以才会恩准寒陵越在宫中居住,然后在关键时候,比如说今天地北征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拿寒陵越充一下幌子。
皇今日驾临越山王处的事,必要是真实的事,不然地北征那只老狐狸又该多心起来。所以寒陵墨从密道回宫后,立刻去了寒陵越的越王殿,名义上,看看自己这个亲弟弟。
叶兮尘听到宫人们对她回禀说寒陵墨去了越山王处时,立马坐不住了,急急忙忙吩咐宫人为她梳妆打扮一番,穿上寒陵越最喜颜色所做的衣服,匆匆忙忙朝越王殿走去。
平日里,叶兮尘碍于男女有别与叔嫂的身份,一直不敢去寒陵越处看看寒陵越,只能任内心饱受相思。而今日寒陵墨也去了寒陵越那,那么,叶兮尘便有足够的理由去看望寒陵越了。想到这,叶兮尘的心怎能不急,恨不得此刻能立马飞到寒陵越身边去,以慰她的相思之苦。
只是叶兮尘还是晚了一步,当她快走到越王殿门口时,便看见寒陵墨的御驾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叶兮尘慌忙福神对行了礼,然后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皇这是从越山王处回去了吗?”
“恩,事情谈完,朕自然得回去了,怎么,皇后找越山王有事?”寒陵墨的发问令叶兮尘感觉自己像是偷奸被抓一般,忙说没有。
“既然皇后无事,那便回去吧。”
“臣妾遵命。”叶兮尘一脸慌张地坐在寒陵墨身边的风辇上,手中的锦帕北她搅得不成个样子。今日没能见到寒陵越,真令叶兮尘十分不甘,心里对寒陵墨的怨恨又深了一份,可面对寒陵墨的威严,到底不敢发作出来,而且叶兮尘心虚,害怕自己爱慕寒陵越的事被寒陵墨知道,一见寒陵墨发问,也就心虚地吓懵了。
说道底,这叶兮尘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女人。
叶兮尘跟寒陵墨一起走到半路便分开了。寒陵墨以国事为重,回到了御书房,而心中怨念极深的叶兮尘也装不出平日里对寒陵墨的献媚之态,福神恭送寒陵墨走之后,便回到她的凤栖宫去了。
伺候叶兮尘的宫女以为这次叶兮尘又要发脾气了,一个个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这次的叶兮尘平静地出奇,然后唤贴身宫女拿着自己的令牌,吩咐宫女出宫去找地北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