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充满着怀疑:“额娘,祈贤真不是我姐姐?”
许巧音摇了摇头:“不是。”
祈月疑惑地问:“那阿玛为何要带她回家?阿玛从不让我涉足王府后园,那里面是不是住着什么人?”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许巧音也沒有继续隐瞒祈月的必要了。叹了口气,说道:“那王府后圆的水伊阁里住着的便是二十年前莫名消失的颜妃。”
“什么?!”祈月又是一惊,整个人呆住了。颜妃盛宠的时候,祈月还未出生,但因为祈贤据说和颜妃长得很像,所以她曾特地打听过,对于颜妃她略微知道一些。可她沒想到颜妃失踪竟是她阿玛做的。祈月感觉整个脑子一片混乱,只能机械地继续追问:“为什么?”
“她曾是你阿玛未过门的妻。”
涉及颜卿若的事都会扯到许巧音内心的痛,作为一个女人,她是福晋,府内沒有侧室,整个王府都是她一人说的算,在外人看來,她是多么的风光无限,让多少人羡慕。但沒人能知道她内心却是受着煎熬,她虽贵为福晋,可她夫君又何尝正眼看过她?她每天除了打理府内的琐碎小事,还得去服侍水伊阁里的颜卿若。将颜卿若服侍的妥帖,换不來祈荣的一句赞美;若是颜卿若有个什么小病小痛,又或者寻死觅活的,祈荣必定会将责任归咎在她沒有照顾好颜卿若上。而祈荣在颜卿若那里吃了闭门羹或者碰了一鼻子灰,他也必然会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
作为福晋,她在被仆人们服侍的同时,还得像个仆人一样服侍另一个女人,且还是个抢走她夫君的心的女人。每天看着自己的夫君一心惦记着别的女人,她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贤妻良母,替夫君出谋划策讨好颜卿若的同时,还得掩盖颜卿若在王府里的消息。敢问这世间有哪个女人像她这样活得辛苦和委屈?
许巧音简短的一句话又一次让祈月惊住,她沒想过颜妃、皇上还有她阿玛三人之间竟然还有感情纠葛。
许巧音目光沉沉:“你阿玛之所以想方设法地将贤儿弄进宫去,就是想着有一天让皇上知道他让自己的女儿做了宠妃。那个时候你阿玛的野心沒被皇上发现,皇上重视你阿玛的才能,自然会待贤儿好。你阿玛做这么多,包括这一次蓄意谋反,都是想要报复皇上,都是因为颜妃。”
许巧音的话让祈月从震惊中转化为恐惧,她抓着许巧音的胳膊,惴惴不安:“那……那我们是不是会被赐死?”
许巧音沉默了下來,并未回答她,却无疑是默认。
祈月一面哭着一面说道:“都怪阿玛,他怎么能这样?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泪眼朦胧中扫视了一圈牢房,破旧的墙壁,杂乱的干草铺在地上,阴冷潮湿的环境,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极不适应,“如果阿玛沒有发动叛乱,我又何至于被陆笛谦给休了……额娘,我好想他,我好想见他……”
想到这点,祈月哭得更加伤心,她从小就喜欢着陆笛谦,好不容易嫁给他了,以为相处久了,他会看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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