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放在梳妆台上,并未动过。
如今彩月提起,萧盈娣忍不住想起许久未见的太后,心里一阵沁凉,本就对金银首饰无爱的她,心中又多了几分怒气,透过铜镜对彩月狠狠瞪了一眼:“我只不过是参加秦南王的喜宴,又不是选秀。今日秦南王和祈月格格才是主角,怎可一夺他们风采?况且今日出席的妃嫔众多,如此惹眼是要招來谁的宠幸?”
萧盈娣的话堵得彩月无言以对,若说妃嫔为争夺君心,盛装打扮倒有重获恩宠的机会,但她不过是太子福晋,出席今日喜宴,算作绿叶陪衬,既不需要吸引皇上获宠,亦不可盖过新人之貌,所以彩月的话难免有些欠考虑。
本意是要夸赞福晋貌美,谁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彩月怔愣片刻后,尴尬地放下首饰盘,去帮着其他宫女做事。
萧盈娣不是个爱打扮之人,仅有的两次隆重打扮分别是上月大婚时,还有一次便是今日。上次陆笙羽回到新房时,醉醺醺的,倒床便睡,不曾看过她的模样。如今是第一次见她好生打扮一番,第一眼望去,黑眸中掩藏不住惊艳,片刻之后惊觉失态,又恢复以往对萧盈娣常有的冷淡。
昨夜陆笙羽睡在幽兰苑,所以冯雪是陆笙羽一同出來的。冯雪本就温婉美丽,平日里也是略施粉黛,看起來端庄大方,只是今日她身穿绯色宫装,发髻上头饰较她平常多了一些,最惹眼的便是蝶戏双花鎏金簪,整个人看起來雍容华贵,与萧盈娣略显端庄素雅的打扮对比,冯雪更像是嫡福晋。
冯雪许是看出了这一点,脸上窘迫尴尬,忙走上前,说道:“素日姐姐不曾打扮已觉得清丽脱俗,如今只是略微打扮一番,竟是倾城佳人,惹得我好生羡慕。”
萧盈娣半打趣地说道:“妹妹也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美,说羡慕我岂不是取笑我了?”
冯雪脸更红,急急说道:“我沒有取笑姐姐的意思,只是我与姐姐站在一起,若是被有心人看见了,指不定会以为我这是有意要掩姐姐风采了。”说着,苦恼地皱起眉头,“我本是不喜这样打扮,但这是殿下特地嘱咐宫人的,我也不好违背殿下的意思,姐姐不会生气吧?”
萧盈娣看了看陆笙羽,只见他视线在她们两人之间打量,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笑意。这分明就是陆笙羽故意的。他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她现在以什么心态处事,高调之事她断不会做,然而他有意让冯雪打扮成如厮模样,难道仅仅只是想要向所有人展示她不受宠的事实,然后给太后一个下马威?可这样的结果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当时肯放了碧珠就表示他愿意与她达成交易,既然如此,他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
又细瞧了陆笙羽几眼,可他脸上并无半点表情,瞧不出他在想什么,只好作罢。
进入瑶光殿时,殿内已有不少人到了,萧盈娣和冯雪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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