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草原深处地点已经确定却不知道现在距离太虚观之变过去了多少天时间老道士说世间搜寻我们已经很久看來棋盘还是发挥了作用我们在里面那条山道上奔驰不过刹那说不定外界的真实世界已经过了很长时间虽然还是深秋但我想现在至少已经是十几天之后了”
张楚楚觉得他的推算很有道理想着太虚观里那道道光心有余悸又想着进入棋盘之前的那些破观动静说道:“伱猜当天破观的便是大先生和三先生那他们后來怎么样了不知道有沒有出事”
“不用担心能把我这两位师兄同时搞定的人世间顶多只有两个人但那两个人怕激怒老师肯定不敢出手”
他说的两个人自然是董事会大董事以及太虚观讲经首座
“我反倒比较担心歧山老道”秦杰想着那位德行仁厚的道宗道士想着大师开启棋盘送自己二人离开时的画面皱眉说道:“大师身体本來就不好用真言助我与七念一战接着又强行逆转棋盘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得住”
张楚楚闻言也很担心从腰间取出一颗黑色的棋出神看着
秦杰知道这是瓦山三局棋最后一局时张楚楚在棋盘上落下的那颗黑色棋低声说道:“我有不好的感觉把这颗棋留着作纪念吧”
张楚楚点点头手掌握拳把那颗黑色棋紧紧握住然后看着棋盘说道:“这棋盘上已经沒有道祖的气息算是毁了”
“毕竟是道祖的遗物就算不能再开启棋盘里的世界留着卖钱也是好的总不好随便找个地方就埋起來”
车厢里弥漫着米粥的热雾加上铜盆里依然在缓慢释放热力的符纸有些闷热憋气秦杰伸手把车厢顶板上的天窗推开一道缝隙
银色的月光从缝隙里钻了进來洒在他和张楚楚的身上
落在所有事物的表面变成了他们两个人最喜欢的银的世界
张楚楚缩在他的怀里右手抓着他的衣襟
看着那道缝隙里的夜空发现草原的星夜还是像以前那般明亮只是她总觉得繁星之中有谁在看着自己
不由微生惘然恐惧把秦杰的衣裳抓得更紧了些
秦杰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发现她的额头有些微凉但比犯病的时候要好很多
他抬头望向夜空里的繁星忽然心头微动伸手指向缝隙里的星空缓慢移动指尖显得极为凝重
张楚楚看着他指尖移动的痕迹确认不是二字符紧张问道:“新符”
秦杰得意说道:“哪里是符只是写了几个字很萧索的一道帖至少可以排进我作品的前十位伱说能值多少钱”
车厢里一片银色
然而那些都是虚妄的用手指在空中写出的帖再如何道尽世间萧索也同样是虚妄的无法保存便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