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幽暗微寒的洞庐内.洋溢着轻松的笑意.然后渐渐回复平静.歧山老道讲解道法的声音.不时响起.中间偶尔穿插着张楚楚的疑问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今夜的讲解暂告一段落.歧山老道望向秦杰.说道:“治病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洞庐里潮湿阴寒.不适宜养病.你带着她下山去观里休息.睡前如果有时间.不妨让她想想今天的事情.”
“上山下山多有不便.我们不如便歇在这里.”
“夜时我也会下山.明日清晨便在观里相见.”
秦杰微惊.心想世人皆知.歧山老道隐居瓦山已有数十年.即便是盛典会都不参加.为何今夜却说自己要离开隐居之处下山.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出庐.总得去观里看看才能安心.”
说完这句话.道长自蒲团前的地面上拾起那枚黑子.放进张楚楚的手心.
听着道长的话.秦杰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震惊之余感激之情愈发强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郑重下拜行礼.然后起身扶着张楚楚向洞外走去.
走到洞口处.他对歧山老道说道:“您可一定得來啊.”
歧山老道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來.”
秦杰依依不舍.又道:“楚楚的病还沒好.您可别先死了.”
歧山老道气的笑了起來.笑骂道:“你这哪里养成的泼坏性子.如今我总算相信斋主时常会被你气的乱吹胡子.却沒办法收拾你.”
秦杰笑着说道:“师父就是喜欢我诚实.疼我所以不收拾我.”
走出洞庐.
秦杰抱着张楚楚进了悍马.
张楚楚倚在被褥上.紧紧握着小拳头.生怕把那颗黑色棋子弄丢了.
她看着秦杰神情黯淡说道:““道长……是不是不好了.”
秦杰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要想太多.这和你沒有关系.道门道士对命数自有掌握.更何况是道长这种能预知将來的人.”
夜风渐起.掀起青帘一角.
秦杰看着山道旁那座孤伶伶的道辇.微微皱眉.他不知道那位太虚观戒律首座.为什么一直等在洞庐外.而且为什么道辇旁沒有任何人.
其他人都被何伊带到了山下.太虚观道士也早已离开.观海道士送黑色悍马下山.洞庐周遭一个人都沒有.
夜风吹拂秋林.发出簌簌的轻响.却沒有惊动鸟儿.隐隐约约间.似乎有清脆而细微的铃声响起.然而那铃声仿道不是真实.瞬间湮灭无闻.
洞庐外的道辇依旧安静.忽然一只手从黄色的帷布里伸了出來.掀起一道缝隙.一个穿着深褐色道士衣的道士.从道辇上走了下來.
这名道士双眉直若横尺.眼若宝石.眉眼间隐见风霜之色.额上亦已有了皱纹.然而却让看不出來年龄.说六七十可.说三四十亦可.
这位道士自然便是太虚观戒律院首座.
道士走下道辇.缓步走入洞庐.借着幽暗的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