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战这兵还剩下不到一千二百。
这两百弓箭手,也是最后一批还能挽开角弓的长弓手。
当当当……
如蝗箭雨倾泻在荆州兵头上,却被一面面盾牌给挡住了。
杨春忙俯身望去,只见顺着云梯抓上爬的荆州兵一个个爬在云梯上。就好像一个蝎子一样死死抓住云梯,盾牌举在头顶,将箭雨全部挡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受伤。
待箭雨过后,这些荆州兵立刻从云梯上挺了起来,继续牛快地往上攀登。
“嘶。真他娘的邪门了。”
有小校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破口骂了一声。
杨奉、徐晃等凉军将领的眸子里也是一片寒凉,破军营太出他们的意外了,和之前不计伤亡猛攻关城的那支精州军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虽然早就已经听过破军营的名头,但也没料到这支军队竟是如此难缠。
“弓箭手退后。滚木,擂石。砸。”
徐晃当机立刻,立刻下令弓箭手撤后。
很快,一砸砸大青石和滚木被扔出城头,砸向顺着云梯飞快往上登的破军将士兵。
“抓紧了!”
一名爬在最前面的都伯狼嚎一声,早在滚木擂石砸下来之前,猛的卧倒,整个人都爬在了云梯上,钢刀衔在口了,双手举起盾牌顶了上去,下端较窄的部分正好卡在云梯上,随即双腿发力,死死蹬住云梯,肩膀也顶了上去,顶在了盾牌上。
的有的士兵都是同一个动作,几乎不差先后。
这个时候,破军营的训练成果就体现了出来,没有一个士兵慌乱,几乎全都是条件条射地作出了他们至少训练了不下五百遍的选择。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闷响声中,一块块滚木擂石狠狠砸在了盾牌了。
爬在最上面的都伯首当其冲,好几块脑袋大的青石砸在盾牌上,只觉双臂一震,脖子上传来一阵巨痛,身子猛地一沉,双腿更是有种要崩断的感觉,几乎就顶不住了。
好在,终于没有被砸下去。
砸在盾牌上的几块大青石,也向旁边甩了出去,并没有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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